十根白嫩的手指,只能在男人平整的衬衫布料上疯狂抓挠,
试图查找哪怕一点点的支撑。
沉厌压根没有理会这毫无威慑力的求饶。
他极其霸道地单臂永丽。
只靠着一只手臂的恐怖内核力量,
腾出的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领口仅剩的两颗衬衫扣子。
紧接着。
朝着,旋转楼梯走去。
姜梨眼尾泛红,额前碎发沾在脸侧,整个人软得象刚被雨水浸过。
“你能不能先上楼?”
“已经在上。”
“我是说正常上楼。”
沉厌垂眼看她:“我现在很正常。”
姜梨差点被他气笑。
这人怎么能一本正经地说这种话。
拾级而上。
姜梨身娇体软的特性被逼到了极限。
眼框里包了一路的生理性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随后沿着她白淅脆弱的天鹅颈一路往下,肆无忌惮地啃咬着那细腻诱人的肌肤。
【我的老天奶!
这东亚财团掌权人,平时吃的都是核动力菠菜吗!】
【这腰腹力量,这爆发力。
系统在旁边看得直呼过瘾。
姜梨连在心里骂人的力气都被全部抽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沉厌终于抱着人踹开了,二楼宽敞的主卧大门。
视线穿过昏黄的壁灯,正中央摆着一张,极其奢华柔软的欧洲高定大床。
姜梨原以为这场惨无人道的拉扯终于要画上句号。
可以舒舒服服地躺平休息了。
然而这头生性恶劣的凶兽,并没有走向那张大床。
就在距离房门不到两米处的空白墙壁前,沉厌停下了脚步。
沉厌抱着她抵在墙边。
墙面有点凉,背后传来细腻的触感,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躲。
沉厌低头亲她肩头,又一路吻到锁骨。
他的吻带着很强的占有意味,象在确认什么属于自己。
姜梨眼框更红,声音断断续续。
“你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我明天。”
“回学校?”
“我是大学生。”
“请假。”
“请什么假?”
“身体不适。”
姜梨睁眼看他:“你还知道我会身体不适?”
沉厌看着她被欺负得发红的眼尾,掌心贴住她后腰,力道终于轻了些。
可他的眼神仍旧危险。
粗壮有力的双臂强行钳制住那截不盈一握的细腰,
偏偏身前那些原本白淅如玉的肌肤上,此刻早已经被印满了刺目的暗红痕迹。
那是男人一路走来宣示主权的最佳证明。
大掌顺着那道诱人的腰线一路往下滑落。
哪怕有着技能加持,
她细软的手指死死抠住墙壁上的纹理。
过度用力的指骨泛起大片粉色。
连呼吸的节奏都变得支离破碎。
【他绝对是故意的!
这个狗男人就是在变着法地折磨你,这占有欲简直绝了。】
系统还在不遗馀力地在一旁添油加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