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大臣猛地出列,军靴重重砸在青石地面,厉声怒吼,
“内阁一派腐儒!只知钱财,不知军人尊严,帝国荣誉!”
“陛下!四万五千皇军覆灭在胶东,如今尚有近万将士身陷敌营,受支那人折辱!”
“若我等坐视士兵不救,置之不理,日后还有谁再愿为天皇效死?”
陆军参谋总长紧随上前,死死盯着首相,当众驳斥文官:
“首相所谓的尊严,是文官纸上空谈!军人战死,中将被俘,置之不顾才是真真正正的千古罪人!”
海军军令部长也开口凑热闹,冷声道:
“海军附议。”
“若舍弃战俘,帝国海陆两军士气将彻底崩盘,以后就别想着蝗军再出去开疆拓土!”
文官拍著桌子哭诉国内的财政危机,武将嘶吼要稳住军心。
殿内两派针锋相对,谁也压不倒谁。
内阁管不了军部的军令荣辱,
军部也不在乎内阁的财政民生。
大正天皇嘉仁端坐在位置上沉默良久,眼底阴晴不定。
他清楚:
文官说的有理,武将说的也有理!
“朕知内阁众位大臣心忧国库,亦知军部各位怜惜将士。”
“张毅想要十八吨黄金,绝无可能。”
“驳回十八吨赎金的要求。”
“马上命外务省与张毅交涉,压价至十二吨黄金底线。”
“若他不肯退让”
“即刻启动全国战备动员,整军备战,以战代赎!”
“要么以十三吨黄金赎回将士,”
“要么再次兴兵踏平青岛,洗刷国耻!”
见天皇定下了调子,文武两派齐齐大喊英明,无人再敢接着争辩。
北京总统府
一份来自日本驻华公使馆的加急电报被放在桌上。
袁世凯手指轻轻叩击桌面,一目十行读完电文,眉头缓缓拧起。
电报内容明了:日军进攻青岛惨败,日川钢板中将连同近万名官兵沦为川省都督张毅俘虏。
张毅开出条件,索要十八吨纯金,方才释放全部战俘。日本内阁难以承受天价赎金,希望北洋政府居中周旋,出面施压张毅,逼迫对方削减赎金,如若可行,日本愿意给予北洋若干好处作为酬谢。
“哼”
袁世凯鼻腔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随手将电报丢在桌上,目光望向身侧站立的秘书长。
“真有意思。四万多鬼子折在了胶东,昔日不可一世的日本人,如今也有低头求人的一天。”
话音未落,侍从敲门入内通报:“大总统,日本驻华公使日置益求见,已经在外厅等候。”
袁世凯想了想说道:“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一身西装的日置益快步走入厅堂,姿态刻意放得谦和,却藏不住骨子里的焦躁。
日置益见了袁世凯,直入正题:
“大总统阁下,想必您已经收到消息。我国远征部队在青岛遭遇重创,大批官兵被俘。川军都督张毅狮子大开口,索要十八吨黄金作为赎金,这笔数额太过巨大,日本国库无力承担。”
日置益身体微微前倾,低声下气的请求:
“北洋政府作为当今中国中央政权,拥有法理大义。恳请大总统出面致电张毅,从中调停,向其施加压力,劝说他降低赎金要求。只要此事能够办成,我国愿意在诸多事务之上,给予贵国相应优待。”
“我说你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