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由能量和血肉组成的巨大身影从中升起。它没有固定的形态,时而像身披铠甲的古代将军,时而像多触手的外星生物,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纯粹幽蓝的眼睛——与秦战的眼睛如此相似。
秦战握紧军刀,将克隆脑容器小心地卡在腰带上。他的石化右臂开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似乎与苏醒的将军产生了某种共鸣。
将军——或者说那个外星病毒集合体——将\"目光\"转向秦战。着无数声音的怪异语调在井中回荡:
秦战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通幽视觉不受控制地全面开启。他看见的不是一个怪物,而是一片浩瀚的星空,无数星球在黑暗中闪烁,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熄灭。
罗曼诺夫趁机向后撤退,但秦战的目光始终锁定在将军身上。
回答他的是一阵强烈的精神冲击,几乎让他跪倒在地。无数影像涌入他的脑海:星球被吞噬,文明被同化,生命被重组然后是一个孤独的信号,在宇宙中寻找着回应。
秦战艰难地站直身体。通幽视觉让他看到了这个存在的本质——它确实是一种外星病毒,但更准确地说,是一种寻求进化的生命形式。在无尽的旅途中,它学会了吞噬和模仿,却忘记了最初的目的。
将军的能量触手突然向秦战袭来。他挥刀格挡,军刀与能量接触时迸发出刺眼的火花。
她的话被井口传来的一声巨响打断。只见大祭司殷无赦的身影出现在那里,他手持青铜人面杖,黑袍在热气流中狂舞。
殷无赦的目光落在秦战身上,然后又转向正在不断变化的将军。太完美了!举人面杖,\"请接受您卑微仆人的献祭,将军大人!
人面杖顶端的青铜面孔突然睁开眼睛,射出一道红光,击中了将军的能量体。的是,将军非但没有接受这\"献祭\",反而发出一声愤怒的咆哮,一道能量冲击将殷无赦狠狠撞在井壁上。
秦战看着那个不断变化的存在,突然明白了什么。他放下军刀,向前迈出一步。
但秦战没有停下。他走到将军面前,抬起那只尚未完全石化的左手,轻轻触向那团不断变化的能量。
在接触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秦战的通幽视觉与将军的意识完全连接。他看到了这个存在的全部历史——从最初的单细胞形态,到学会星际旅行,再到无数年的孤独寻觅。它同化其他生命,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一种最深切的孤独。
同时,将军也看到了秦战的记忆:战友的牺牲,守护的誓言,对林晚的感情,还有那份宁愿自我石化也不愿放弃的责任。
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识在那一刻产生了某种共鸣。
将军的能量体开始收缩,变化的速度减慢。那双幽蓝的眼睛注视着秦战,然后,一个清晰的意念传入每个人的脑海:
能量体进一步收缩,最终凝聚成一个身着唐代铠甲的将军形象。它——或者说他——看向秦战,眼中已没有了先前的狂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殷无赦从井壁滑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秦战仍然与将军保持着接触。以留在这里,\"他发出意念,\"但必须以不危害这个世界的方式。
将军缓缓摇头。就是威胁。他看向殷无赦,\"还有那些害怕我的人\"目光转向罗曼诺夫,\"都会因我而陷入疯狂。
林晚此时已跑回秦战身边,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将军的视线转向她,然后又回到秦战身上。我可以去。但需要帮助。
将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秦战腰间的克隆脑容器。可以指引方向。
秦战犹豫了一下,然后取下容器。在他手中,克隆脑的搏动变得更加有力,蓝色的神经束发出柔和的光芒。
他的话被一声枪响打断。持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