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的事,就当从没存在过。”
表完态,沉京墨没再给其馀三人说话的馀地,拉着池潆走出了沉园。
两老站在原地。
好一会儿,阮明臻说,“我怎么觉得他们好象不太高兴似的。”
沉钧淮叹了口气,“你没见潆潆表情不太对吗?不知道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
阮明臻一听急了,“为什么不要?不行,我可得好好劝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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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憋着一路没说话。
到了京州府。
沉京墨先落车,也没管池潆,直接回了主卧。
池潆正打算落车,易寒突然开口,“沉总是为了您才去的巴黎。”
怎么不是呢?
是为了她,不过是为了给她刺激。
每一次想起酒店房间他半裸着躺在床上,而他的衬衫穿在林疏棠身上的那一刻,她都觉得浑身汗毛倒数,连带着被沉京墨碰过的自己都觉得脏得很。
她没有回应易寒的话,推开车门下了车。
回到别墅,她决定和沉京墨好好谈一谈。
她敲了敲主卧的门,然而沉京墨没什么反应,她又等了一会儿,沉京墨开了门,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池潆抬头,“沉京墨,我们谈谈。”
“没空。”
沉京墨眼色冷淡扫过,抬腿往外走。
池潆追上去,“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好聊聊。”
沉京墨没理她,直接走了。
不一会儿,车子引擎响起,沉京墨这是出去了。
池潆心事重重地回到客房,坐在床边发了一会儿呆,手机里响起了消息。
她拿起来看,是傅司礼给她回的信息。
飞机刚落地时,她就给群里和傅司礼报了平安。
“现在你什么打算?”
池潆给他回了过去,“我已经和沉京墨说了孩子是他的,不知道他信不信,但离婚这件事变得麻烦了,您回港城后能帮我找个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
“好,有什么事联系我,记得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
沉京墨再不济也不会和女人动手,这点信心池潆还是有的。
但她现在摸不透沉京墨的心思,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下午冯姨得到沉园那边的消息,高兴地准备了一桌子的菜,可是沉京墨没有回来。
池潆一个人吃不了太多,最后让冯姨打包回家了。
晚上池潆睡得早,也不知道沉京墨有没有回来。
所以第二天一早她就去了主卧堵人,但卧室里没有人,不过有睡过的痕迹。
冯姨告诉她沉京墨一早就去了公司。
池潆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躲她,既然这样,日子倒和以前也没什么不一样。
她只需要等律师那边回复,就可以想办法和他提离婚。
吃完早饭,池潆准备去医院看白若筠,顺便和她汇报一下这几天的工作。
她收拾妥当出门,却意外发现门口多了两个保镖,并且拦住了她。
“太太,从今天开始您出门我们必须跟着。”
池潆知道这是沉京墨吩咐的,冷声拒绝,“不需要。”
她推开保镖,径直往外走,却再次被拦住。
“沉总说了,要么从今天开始您不出门,要么就让我们跟着,两选一。”
这哪是选择,这是逼迫。
池潆一口气梗在心口,不上不上,难受得很。
“如果我都不选,他是不是准备软禁我?”
保镖低头,“抱歉,这是沉总的吩咐,我们不敢违背。”
池潆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也没为难保镖,拿出手机给沉京墨打去了电话。
他倒是接了。
池潆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