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听到楚汐瑶所说的话后,杜崇看起来十分认同似的点了点头:
“霍霂可是神通境巅峰大能,他若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裁云塔内将镇压着乌蛟残魂的那枚镇妖石拿走,别说是几位下三境修士,就算是中三境修士,也断然没有任何可能察觉。”
“的确如此。”
楚汐瑶道。
“这么看来的话,杜某也觉得,比起那几个无辜的下三境修士,反而是管理者的问题要更大一些……”
说着,杜崇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朝着楚汐瑶的方向拱手作揖致歉:
“楚太上,杜某绝无冒犯令尊之意……”
他很清楚,当时清禅峰的执剑长老,是楚汐瑶的父亲,如今在空山宗的太上监正院身兼要职的楚沉太上。
“杜太上不必如此在意细节。”
楚汐瑶摇头道。
“那么今日,杜某也就不再多叨扰。”
杜崇说道。
“请。”
楚汐瑶稍微侧身,为杜崇让出离开茶楼的道路,并且目睹着杜崇的身影朝茶楼外的方向走去。
而在杜崇即将走出茶楼前,一直心事重重的楚汐瑶,从身后叫住了杜崇:
“杜太上。”
听到楚汐瑶声音的杜崇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并且朝着楚汐瑶的方向再次微微躬身作揖。
尽管双方都是归一境的修仙者,而从辈分上来讲,也是曾经参与过同一届天顶山问道的同辈,但身为百里宗的太上长老的杜崇,在见到身为五大宗门的太上长老的楚汐瑶,其身份地位还是要更低上半头的。
“楚太上,还有何事?”
“你刚刚说的那位,星天门穹瀚门的供奉长老,他叫什么名字?”
楚汐瑶问道。
杜崇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随后再次朝着楚汐瑶的方向躬身作揖,坦然回答道:
“范莫问。”
此时此刻,泰云城内。
身着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缓步走在城内的街道上。
街上的百姓们见到一位仙风道骨,身着道袍的青年迎面走来,都纷纷朝着两边避让开来。
对于修仙者,这些世俗王朝的百姓们都是发自心底的敬畏。
但他们却并未往这位身着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身上投以太多的关注。
因为最近往来于泰云城的修仙者,实在是太多了,多到这些城内的百姓们见到修仙者时,甚至都感到了些许的麻木。
这位身着素白色道袍的青年稍微抬起头来,视线落往不远处的茶楼。
只见一位身着百里宗浅青色道袍的修仙者,从茶楼当中走出,而茶楼前的那些身着空山宗的清禅峰道袍的修仙者们,都纷纷朝着那位百里宗修士的方向作揖。
随后那位百里宗的修仙者,双脚轻点地面,先是腾空而起,然后朝着天际边漆黑裂缝所蔓延的方向遁去,从空中逐渐化作一个小小的黑点,越来越远。
那身着素白色道袍的俊朗青年,正是陈彦。
四十年前,在渡苍山的万法台上独自面对玄女雕像的陈彦,并非是正面迎敌。
而是在玄女雕像合掌的那一瞬间,催动空灭法,隔绝了自身与辰平洲以及玄女雕像之间的所有因果联系。
然后,趁着这个机会遁逃。
不同于之前利用身外化身所催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