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呵,我近来倒是经常听到这个名讳呢。”
听到江墨的名字,天泽那双对极有特点的赤眉轻挑,他用竹简轻轻敲击着自己的掌心,语气莫名:
“不管韩军如何戒备,那小子都能探听到相关动向,也是难得的人才呐。
“而且还听说,他是焰灵姬的青梅竹马?”
“不过是中原那边的无聊戏码罢了,我们百越何曾有过这种说法?美人,自当该是殿下你这般的强者才配拥有。”
对于青梅竹马这个说法,村长很是嗤之以鼻。
什么从小培养起来的感情,他这样唯利是图之人向来是不屑一顾的。更何况,这一回村长他们动用的,是比利益更加强大的非常规手段。
那所谓神灵眷顾的焰灵姬,也终将跪倒在天泽面前,任其采撷。
至于那个总是挡道的小子……
村长嘴角忽然勾起,露出了一个恶意满满的笑容:“殿下若是觉得那小子可堪一用,也并非没有将其收服的办法。”
“哦?什么办法,竟能化解这夺妻之仇?”
天泽是当真被村长的话引起了兴趣,他能有“赤眉君”这个名号,正是广收门客、招揽各类能人异士,效仿战国四公子的结果。
对江墨这小子,他还真有些兴趣。
不过对焰灵姬兴趣更甚。
并非爱美人胜过江山,恰似因为焰灵姬的独特之处,能够让天泽更好稳固住他的江山。
至于人本身,反而并不十分重要。
如今竟有两全其美的办法,那天泽肯定要听一听的。
村长那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之人,见天泽明显来了兴趣,立刻“嘿嘿”笑了两声,略显苍老的声音莫名猥琐起来:
“尚未婚娶,何谈夺妻之说?既然那小子这么在意焰灵姬,那便以此入手便是。”
如同狗头军师一样,村长开始指点江山:
“我瞧啊,只要焰灵姬落滴泪,让那小子上刀山、下油锅都行。以其为饵吊着那小子,还不是随意拿捏那家伙……”
“听着倒是可行,但焰灵姬会如此配合?”
尽管村长只是提了个大概的想法,并没有系统的执行计划,可天泽还是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都忍不住微微一亮。
那是属于黄毛牛头人上身般的兴奋之色。
“不愿意?呵,只要中了蛊,哪里由得了她!”
村长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显然完全不将什么个人意愿当回事。倒不如说,对他这样的人而言,见到对方百般不愿可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反而会更加兴奋。
尤其是在日复一日的挣扎中慢慢堕落,沉沦于欲望之间……
简直太美味了。
而听到这儿的江墨,简直快要把后槽牙都给咬碎了。
娘的,这两个货……
特么是准备把焰灵姬当婊子整,把老子当绿毛龟耍啊!
老子非亲手生撕了这俩货不可!
这一回,江墨是主动断开了远程连接,以免不受控制的杀意从心头倾泻出来,惊扰了屋里的天泽二人。
原本端放在膝头的十指交错,微微发力间发出阵阵脆响。江墨一把抓过装着自己“褒奖”的锦盒,将其当作天泽狠狠摧残了一番,额角暴起的青筋才渐渐平复了下来。
稍作宣泄后,江墨又赶紧回去继续窃听。
那是当真生怕错过了什么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