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准备送我的礼物?”
江墨的房间中,焰灵姬随手拿起面前轻薄而又小巧的衣物,俏脸上的表情显得很是有些微妙。
“你养明焰蛊蚕,不会就是为了做这些吧?”
焰灵姬现在是搞明白了,之前江墨鬼鬼祟祟天天跑去找村子里的那小蝶,究竟是在捣鼓些什么。只是这真相,似乎比起她原先的猜测,更让人感觉微妙啊……
“阿墨,虽说每个人的癖好是自由的。但我还是想说,喜欢袜子,你这癖好未免也有点儿……
“太独特了。”
欲言又止,焰灵姬还是将嘴边的变态给咽了回去。
可这并没有改变她眼中古怪的目光,手里拿着那些她从来未见过的轻薄衣物,焰灵姬将其递到江墨身前一阵比比划划。
本来,江墨也的确有些心虚。
哪怕放在这些衣物广为流传的现代社会,添置穿戴也是相当私密的一件事,未曾亲密到一定关系前,哪会送这些东西。
再考虑到,这些其实是江墨亲手缝制的……
变态程度简直倍增呐!
故而刚才焰灵姬嘀嘀咕咕的时候,江墨始终不发一言,只是将目光瞥向了旁边,也是不知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
只能积极努力地打磨自己的脸皮。
可此时瞧着焰灵姬把衣服往自己这凑,目光还上下打量,似乎在琢磨该怎么给他穿上去,江墨是彻底绷不住了。
“等会,你给我等会。谁说我喜欢袜子了?”
抓着焰灵姬纤细白嫩的手腕,江墨将已经近在咫尺的衣物重新推了回去,非常严肃地纠正对方脑子里大胆的想法。
“我严正声明这是送你的,不是自用的。
“还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些……贴身衣物,哪有随便递到男人身前的道理?”
焰灵姬眨了眨眼睛,似乎想要开口说什么。
不过江墨却预判了她的话语,直截了当又将对方的话给堵了回去:“再强调一遍,我也是个男人!”
说这话的时候,江墨心中也很是有些无奈。
百越之地的确没有中原那么多礼仪规矩,男女间的风气其实也相当开放,不少女孩十一二岁的时候,便懂得许多了不得的东西。
譬如阿狸、小蝶等人。
可焰灵姬却好似压根还没开窍,若非江墨严防死守,她仍旧能够干出一声不响就往他被窝里钻这种事。
现在可不是八岁小屁孩那会了。
搞不好可是会出人命的!
可要说焰灵姬是对男人一点儿戒备心都没有,那也不尽然。村子里其他少年或者大人,企图接近的时候,焰灵姬都会将其拒之门外。但凡有一丁点不堪的表现,往往都会硬来铁拳制裁。
甚至焰灵姬都不自己动手,因为江墨曾苦口婆心地提醒她,某些人的癖好就是挨揍,别随便奖励他们。
焰灵姬不懂,但大为震撼。
于是从那天起,企图靠近焰灵姬找踩的人,会迎接的不是无双鬼砂锅大的拳头,便是江墨不怀好意的巫蛊实验。
戒备心不仅有,而且对其他人都很明显。
唯独对江墨,焰灵姬似乎仍旧以孩童时嬉戏打闹的模式相处,半点少女应有的防备都没有。
搞得江墨有时也忍不住很挫败。
时常坐在镜子面前,盯着自己俊秀的脸庞思索,是不是自己发育得还不够明显,以至于焰灵姬没将他当作男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