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性格爽利的人,说话做事都透著一股子利落劲儿,这会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语气里满是长辈的欣慰和欢喜。
“周大爷,您还不知道吧?”温静扭头看了楚月吟一眼,故意拖长了语调,逗得小姑娘脸更红了。
“咱们家月吟现在可是谈对象了!您刚才问的那个陈思远,说起来还是您手底下的兵呢,现在是新街口派出所的采购员。”
“哟?”周振山一听这话,原本端著茶杯的手顿了一下,眉毛微微扬起,眼神里多了几分兴趣,“公安系统的?那倒是巧了。”
“可不是嘛。”温静笑盈盈地继续说,语气里带着几分赞叹。
“前几天这位陈同志还刚立了功,现在已经是五级办事员了。小伙子年轻轻的就有这本事,将来指定错不了。”
周振山放下茶杯,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我说刚才怎么听到这个名字,怎么感觉这么耳熟呢?我想起来了,原来是那小子!”
说完他扭头看向楚月吟,见她低着头,脸颊绯红,两只手绞着衣角,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模样,心里顿时了然,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好!好!好!”周振山连说了两声,声音洪亮,带着几分由衷的高兴。
“你不知道你干娘这段时间都愁成什么样了,眼看着你都二十了,搁别人家早就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偏偏你这丫头连个对象都没有。”
“她成天在我耳朵边念叨,说我这个当干爹的不上心,不帮你张罗。这下好了,回去我就把这好消息告诉她,省得她整天瞎操心。”
楚月吟虽然脸红得厉害,耳朵根都烧得发烫,但还是抬起头看了周振山一眼,咬了咬嘴唇,轻声开口问了一句:
“干爹,沈明远那儿您准备怎么处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但眼神却很坚定,没有半点退缩的意思。
周振山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收了收,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
“敢欺负老子的闺女,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回头我和那个沈安国打声招呼,让他管好自己的儿子。”
“如果他沈安国连自己儿子都教育不好,那我也不介意替他教育一下。
周振山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目光沉了沉。
“丫头你放心,有干爹在,谁也别想给你添堵。那小子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你就和我说,到时候我让他知道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说完,他又恢复了笑容,端起茶杯喝了口。
楚凌轩听了,微微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满意。
四个哥哥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尤其是老四楚云海,刚才还拍桌子要去找沈明远算账,这会儿听了周振山的话,反倒咧著嘴笑了,端起酒盅冲周振山举了举。
“周大爷,您这话说得硬气!我敬您一杯!”
周振山笑着放下茶杯端起酒盅跟他碰了一下,一仰脖干了,又拿袖子擦了擦嘴角,看向楚月吟,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安抚的意思。
“沈安国那人我之前和他打过几次交道,虽然小心思多了点、把面子看的重了点,但为人还算正派!”
“我估计你说的沈明远干的那些事儿,沈安国应该不知道!要不然以我对他的了解,那个叫沈明远的小子早就被他丢进部队里历练去了!”
楚月吟听了这话,心里那块悬了一下午的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沈明远其实没什么好怕的,她真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