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先抽根烟，听我把话说完。今天要不是您站出来说句公道话，那帮人的诡计说不定就成了。”
您一句话，替我挡了多大的灾，我这心里有数。这点心意跟您帮我的忙比起来，不算什么。”
汉子还是摇头，但陈思远已经把烟轻轻塞到了他的手指间，划燃火柴凑了过去。
那簇小小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跳动，映得汉子黝黑的脸庞忽明忽暗。
人家都做到这个份上了，汉子也不好再推辞，只好微微低下头凑过去把烟点着了。
他深吸了一口，烟雾从鼻孔里喷出来，浑身紧绷的劲儿倒是松了几分。
汉子咂了咂嘴，像是在回味烟味，又像是在琢磨别的什么。
“这钱和票，俺真不能要。俺要是收了，那俺不就成了图你好处了吗？那俺成啥人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急了，但字字诚恳，眼神坦坦荡荡地看着陈思远，没有半点虚情假意。
两人你来我往，一个诚心要给，一个真心不收，僵持了好一会儿，谁也说服不了谁。
陈思远看出来了，这位大爷是真不想要。再硬塞下去，反倒像是自己看不起人了。
他想了想，把钱票收了回来，嘴上却不肯就此作罢。
“大爷，既然您不肯收这钱和票，那我也不强求了。您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
说完，不等汉子反应过来，陈思远转身大步走向自己停在路边的三轮车。
汉子叼著烟站在原地，有点摸不著头脑，心想这年轻人还要干啥？
陈思远走到车旁，侧身挡住汉子的视线，弯腰掀开其中一个麻袋的一角，装模作样地伸手在里面摸索了一阵。
实际上，他的手刚伸进麻袋，精神力就已经悄然探入了系统空间。随后心念一动，一个油纸包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手里。
陈思远拿着油纸包走回汉子面前：“大爷，钱和票您不收我也就不说什么了。但这是我的一点心意，您老这次可不能再拒绝了。”
他把油纸包托在掌心里，另一只手麻利地打开外面裹着的油纸，露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块猪肉，白花花的肥膘在阳光下泛著油润的光泽，少说有两指厚，底下连着紧实的瘦肉，纹理分明。
油纸上已经渗出浅浅的一层油渍，一股子肉香混著淡淡的血腥味散开，勾得人胃里直泛酸水。
这么大一块肉，少说也得五斤往上。在这年月，别说五斤肉，就是巴掌大的一块，普通人家也未必舍得买。
过年的时候能割上半斤肉包顿饺子，已经算是殷实人家了。至于这么大一块肉，很多人一年到头也未必能在自家锅里见着一次。
汉子的眼睛一下子直了，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个动作完全是不由自主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
常年吃粗粮啃咸菜的人，对肉香的敏感是刻在骨头里的，身体比脑子反应快。
他家在城外的村子里，一家老小七八张嘴，全靠在地里刨食换工分过日子。
平常日子，能吃饱就不错了，吃肉？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去年过年的时候，他咬咬牙割了三两肉，老伴剁了半棵白菜掺进去，包了顿饺子，一家人围在一起，那顿饺子他到现在都记得味道。
至于这么大一块肉摆在面前，他活了五十多年，还真没经历过。
“同志，这这太贵重了，俺真不能”汉子的声音都发虚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