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就不跟你客套了。这肉我回头就组织人分下去,烈士家属那边每家多分点,孤寡老人和困难儿童根据情况再定。”
“你放心,每一块肉的去向我都登记在册,居委会这边有账,你要是想看随时来看。”
“王姨办事我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陈思远笑着摆摆手。
“对了,价钱的事儿。”王秀珍忽然想起什么,拉着陈思远往办公室走。
“上次我跟你说了,居委会不能白拿你的东西,得按市场价收购。现在市面上猪肉的行情”
“唉,说实话,市面上的肉铺子基本买不到肉,黑市上的价格又太高,居委会这边经费有限,给不了你黑市那个价。”
“我们参照的是今年入冬时候的统购价格,加上一点补贴,你看行不行?”
陈思远根本没往心里去,但他知道要是说不收钱,王秀珍肯定不会答应。
他想了想,说道:“王姨,价钱的事儿您看着办就行,我没什么意见。不过我有个想法,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你说。”王秀珍站起身给他倒了杯水,随即站在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这肉既然是我主动送来的,价钱就按最低的标准给。居委会经费也不宽裕,能省一点是一点,省下来的钱还能给困难户多买点别的东西。”
陈思远说得很诚恳。
“您别跟我推辞,我这边不缺这点钱。再说了,这野猪我没有成本,这钱我拿着也不踏实。您要是非给多了,那我下回可不敢再送了。”
王秀珍盯着他看了好几秒钟,目光里有审视,有感动,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欣慰。
她在居委会干了这么多年,见过形形色色的人,有贪便宜的,有耍滑头的,也有真心实意想帮忙的。
陈思远这番话,说得实在,不虚不飘,是个实在人。
“行,那我就替你拿主意了。”王秀珍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从里面数出几张钞票,递到陈思远面前。
“这是八十块钱,野猪肉就按一百斤算的,一斤八毛。”
“你千万别嫌少,我也知道现在黑市里猪肉的价格,但居委会现在手头就这么多现金,剩下的我先给你记在账上,等经费下来了再补给你。”
陈思远接过钱也没数直接随手揣进了口袋里:“没问题王姨,那这钱我可就收著了。
“肉等下我给您搬进屋里来,您回头让人处理一下。”
“放心吧,我这边马上就安排人分下去。”王秀珍也跟着站起来,把他送到办公室门口。
“思远,你是个好孩子。往后在胡同里住着,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能帮上忙的王姨一定竭尽全力。”
陈思远没有推辞,笑着应了一声:“那我就先谢谢王姨了。”
骑出绒线胡同,陈思远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了个弯。他先去了一趟供销社,买了三斤酱油、两斤醋、两包盐,又买了两捆粉条和几斤土豆,以及一口三印的小铁锅!
前几天进山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好了。空间里的吃食不少,但调料和铁锅却没有。
这次他一次性把东西都备齐了,下次再进山的时候,晚上他就可以弄点热乎的吃了!
这些东西虽然都是凭票供应的,但系统空间里的存货也不少。
接着他又拐进一家杂货铺,挑了两个粗瓷大碗、一把筷子、一个搪瓷盆,总共花了不到两块钱。
买完这些东西,自行车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