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悄咪咪的地从他们后边摸了过去,一记手刀砸在那说话小子的后颈上,这小子嘎一声就晕过去了,到底是干脆。
撒尿那小子提着裤子,瞬间尿了一手,可就趁这个节骨眼上,我一把抓住了他的喉咙,稍微给点力气,他那张脸就瞬间憋得像大青萝卜一样。
我贴着他的耳朵,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说:“婢崽子,吱一声老子把你气管扯出来!”
这小子眼珠子憋的通红,还想扑腾。
郭木匠从我身后闪出来,没好气地啧了一声:“前进,你跟他废个什么话?这帮狗犊子就他妈欺负你是个文化人。”
我还没来得及搭茬,老郭这边就出手了,只见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枚锈迹斑斑的铁钉子,又从袖筒里拿出了一个缠满黑布的锤子,一点儿没磨叽,照着那小子后背就砸过去了!
这家伙不愧是干木匠活的,一锤下去,钉子到底,就是个准啊!
这动静听得我都直咧嘴,“不能整死吧?”
郭木匠摇摇头,但这小子的反应已经说明白了,钉子入体的瞬间,他猛地回身一颤,紧接着双眼翻白,像个木头桩子一样站在原地,
“你叫啥名?来这干啥?”
郭木匠开口了。
他说话的时候嘴里好像含东西了,带着一股特殊的嗡鸣,这动静特殊,我听了直犯恶心,而且这也就是我,要是没道行的听了当场就得天旋地转,问什么答什么,比电影里的吐真剂都邪乎。
“我叫牛二梁,我来这打窟窿。”
“谁让你来的?”
“池田先生”
我只感觉一股怒火直冲我的天灵盖,“老郭,让这俩玩意儿死!这他妈不汉奸吗?!操蛋的玩意儿!”
郭木匠就没啥好脸色,一把就给钉子拔出来了,牛二梁浑身哆嗦了一下,眼珠子是翻过来了,但里面全都是血丝。
这老郭又念叨了几句,和颜悦色的伸手比划了一下那边的公路,“你俩顺着路跑,能跑多远跑多远,跑累了,找个减速带躺下,记得整点芦苇,把自己盖上,省得冻著”
这俩人僵硬的点了点头,直愣愣的开始往那边跑,那双腿都不回弯。
我这一口恶气还没咽下去,脸上的汗毛忽然都立起来了,我下意识的往后一仰,果不其然,两道寒光贴着我面门飞过去了,我甚至看到了我的几根留海落了下来,
“卧槽!”
“有人偷袭!”
这个时候捏著嗓子说话已经没意义了,所以我干脆放开嗓门。
这一嗓子还没落地,所有人就几步窜到一起背靠背站了个圈。
也就在这时,那窟窿里忽然窜出了几道黑影,一股臭味和化学药水的味道搅在一起,迎面泼过来呛得我直淌眼泪。
一共三个人——不对,四个。
还有刚才扔飞刀那孙子,眼前这仨清一色的黑衣服,宽板带,胸前还绣著一朵菊花,这菊花真他妈丑,黄唧唧的,九个花瓣,好像干燥撑大了。
领头的是个干瘦老头,蒙着脸,月光下一双死鱼眼,手里还拿着一根骨头棒子,骨头棒子上还有几个眼。
这到底是贺老太太见多识广,“九菊一派!”
对面死鱼眼一听,还以为自己有啥好名气,双手叉腰刚要吹牛逼。
“好!你地良民地!我们正是大日”
他这半截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就是草星的一记重拳。
这老头也有两下子,居然侧身躲过,草星没给他这个脸,妖族咒术张口就来。
“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