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的呀,主银,我们都是多年的老朋友,相互帮衬呗。
小玩意儿眨了眨眼。
“主银,那大野猪不错,要不以后给您当个坐骑啥的?您是不知道,别看他长得丑,他脑袋上戴个鹿角也挺威武”
这小玩意儿一边说一边凑到我跟前,贱次次的扶着我胳膊,“主银啊,一会你回家咋说啊,实在不行这么的吧,你就说你在人牙子那买了个大闺女回来”
我忽然感觉有点头疼,这小东西的脑子好像是错乱的,一会说这,一会说那,稀里糊涂的。
“我谢谢你,我还是受点委屈坐桑塔纳吧。”
“再说了,现在还哪有人牙子?少说话!你就说你是哈城来的,孤儿没地方住,来投奔我。”
“主银”
我一听这大碴子味就脑袋疼,倒不是不爱听,毕竟我也这味,就是因为属实和狐狸精这个设定有点冲突。
“你还是叫我前进哥吧,主人主人的,容易让人家误会”
小丫头点了点头,两个羊角辫跟着上下甩了甩。
“直道了,前进哥。”
“哥,你是不咋乐意听我说话吗?当初我学说话学的可认真了,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啊”
我哭笑不得,“行行,你妹有口音,我也妹有口音”
此时不远处传来了好几个手电筒的光亮,那动静一听就是我爹来了,老头儿今天还挺精神,手里拎着把菜刀,我三哥畏畏缩缩的跟在身后,我二姐夫倒是能得瑟,手里操著两块大板砖。
“兔崽子!还他妈把门锁上了!”
我爹上来就给我一杵子,一双眼睛滴溜溜的上下打量了一番,看我没受伤,这才放心。
但他很快就注意到了旁边的草星,递给了我一个询问的眼神。
我只能硬著头皮解释,说草星是在哈城那边认识的新朋友,孩子命苦,从小没妈,长大没爹,最后没招了,只能来投奔我。
我爹倒是个心善的,怀疑的目光在我脸上刮了好几圈,但终究也没说啥。
“哎呀,老四,先别管那黄毛丫头,快让我看看受没受伤”
三哥上来就要拉我的手,我赶紧瞪了她一眼,我也是纳闷了,这三嫂都上身这么多天了,咋还没熟悉业务?
“咳咳啊!老四啊!吃亏没,吃亏三哥跟你干他去!”
我爹横了他一眼,“快点回去吧,别让你娘在家等着急了!”
我们爷几个顺着大雪地往家走,不一会儿就进了院子,这院子里风声鹤唳,屋里的人反锁著大门不敢出来,听着是我们的动静,这才敢开门。
这一路上我也跟我爹说了,砸我们家玻璃的正是孙建国,这二姐夫当时就不干了,非说要跟我们几个上他家找晦气去。
但我爹当了一辈子的老好人,总算是压住了孩子们,非说就算天大的事,也等过完年之后再说,孙建国家不讲究,他不能不仗义。
我们不理解他这种心态,但是为了让老人乐呵,我们也只能认了。
我也没吱声反驳,毕竟我也知道,我的猖兵李德禄还在孙建国他们家,这一晚上,不把他们家吓出个好歹来是绝不会回来的!
我们在家一边聊这个事一边收拾屋子,被砸破了几块玻璃倒是难不倒我爹,这仓房里还有好几块大玻璃,拿了玻璃刀割几块就安上了,二姐夫还用废机油和了点腻子,这么一整,好像比之前还利索了不少。
我娘可是乐呵了,拉着草星的手说啥就不松开了,还非说这是个好孩子,身上肉乎乎的,一看就有福。
而且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