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中的糯米糍递到她嘴边。白雪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糯米的清香和红豆的绵密口感确实令人惊艳。
"好吃吧？"苏瑞的尾巴得意地晃了晃。
白雪忍不住笑了："是是是，苏瑞大人眼光最好。"
夜渐深，街上的行人却不见少。白雪拉着苏瑞来到一家卖灯笼的摊位前，各式各样的彩灯挂满了架子，有兔子、金鱼、莲花，还有造型可爱的猫咪。
"要不要买一个？"白雪拿起一盏兔子灯，暖黄的光映在她的脸上。
苏瑞看了看，突然指向角落里一盏不太起眼的银白色灯笼："那个。"
摊主笑眯眯地取下来递给他："客人好眼光，这是白鼬灯，很少见的款式。"
灯笼做得精致小巧，银白色的皮毛栩栩如生，圆溜溜的眼睛用琥珀色的琉璃点缀，在灯光下闪闪发亮。苏瑞提着灯柄，尾巴不自觉地摇了摇，显然很满意这个选择。
白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你该不会是在选同类吧？"
苏瑞的耳朵抖了抖，却没有躲开，只是轻哼一声："比你选的兔子好看。"
"是是是，"白雪笑着付了钱，"白鼬大人最帅了。"
他们提着灯笼继续逛，苏瑞的白鼬灯在夜色中格外醒目，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每当有人多看几眼，他的尾巴就会不自觉地绷紧，往白雪身边靠了靠。
"怎么，不喜欢被人看？"白雪小声问。
"不习惯。"苏瑞低声回答，手指悄悄勾住她的衣角。
白雪心头一软，主动握住他的手："那我们去人少的地方。"
他们沿着河边的小路慢慢走，灯笼的光在石板路上投下摇曳的影子。夜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
"累了？"白雪注意到苏瑞的脚步慢了下来。
苏瑞摇摇头，却掩不住脸上的倦色。虽然精神很好，但他的身体毕竟刚刚实体化不久，一整天的游玩确实消耗了不少体力。
"我们休息一下吧。"白雪拉着他坐到河边的长椅上。
夜色静谧，远处夜市的喧嚣变得模糊，只有河水轻轻拍打岸边的声音。苏瑞靠在长椅上，尾巴松松地环着白雪的腰，白鼬灯放在一旁，暖黄的光映在他的侧脸上。
"开心吗？"白雪轻声问。
苏瑞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以前"他的声音很轻，"只能看着。"
白雪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在还是灵体的时候，苏瑞只能通过她的眼睛去看这个世界，所有的味道、触感都与他无关。
"现在不一样了，"她握住他的手，"你想吃什么、玩什么，我们都可以一起去尝试。"
苏瑞转过头，琥珀色的眸子在灯光下格外温柔。他轻轻"嗯"了一声，尾巴收紧了些。
白雪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纸包："差点忘了，刚才买的龙须糖。"
苏瑞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张嘴。"白雪捏起一块糖，递到他嘴边。
苏瑞乖乖张嘴，却在糖即将入口时，突然握住她的手腕，转而将糖喂到了她嘴里。
"诶？"
还没等白雪反应过来，苏瑞已经俯身过来，轻轻吻住她的唇。龙须糖的甜香在唇齿间蔓延，他的舌尖扫过她的唇瓣，将糖丝一点点卷走。
"甜吗？"分开时，他低声问，银发垂落在她脸侧，带着淡淡的清香。
白雪的脸红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