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中,杰西卡似乎也在想这件事情。
【苏瑞先生?】她下意识在意识海里呼唤。
"我在。"熟悉的回应立刻响起,带着些许担忧,"做噩梦了?"
杰西卡摇摇头,又想起对方看不到:【就是梦到一些事情】
她蜷缩在丝绒被里,突然很想知道——如果苏瑞有实体,此刻会不会像梦里那样,温柔地揉她的头发?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发烫。
【苏瑞先生】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你说过将来可能会实体化?】
"理论上可以。"苏瑞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已经开始嫌弃我这个房客了?"
【才不是!】杰西卡急得直接坐起身,【我是想想】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句"想真正见到你"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好了,睡吧。"苏瑞轻声说,"明天不是还要去新开的甜品店吗?"
杰西卡乖乖躺回去,却悄悄把枕头抱得更紧了。她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自己似乎,已经无法想象没有苏瑞陪伴的生活了。
两周后的傍晚,杰西卡站在别墅的露台上。夕阳将云层染成绚丽的橘红色,她手里捧着刚烤好的司康饼。
【今天尝试了自己烘焙】她有些紧张地说,【可能不太成功】
"让我尝尝?"苏瑞的声音带着笑意。
杰西卡点点头,闭上眼睛。熟悉的轻盈感再次降临,她"看"到自己的手指掰开还冒着热气的司康饼。
"唔!"苏瑞突然发出惊讶的声音,"这个口感"
【太、太干了吗?】杰西卡紧张地问。
"不"苏瑞的声音有些颤抖,"和夜莺第一次做的一模一样"
杰西卡怔住了。透过共享的视野,她看到自己的手在微微发抖。
【苏瑞先生】她轻声呼唤,却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杰西卡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身。
【早上好苏瑞。】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试探性地踩在薄冰上,生怕这个称呼会打破什么微妙的平衡。
意识海里,苏瑞明显愣了一下。
"嗯?"
杰西卡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尾巴不安地卷着被角:【那个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苏瑞沉默了两秒,随后轻笑出声:"当然可以。"
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柔和,像是被阳光晒暖的湖水,轻轻荡开涟漪。
杰西卡的脸颊微微发烫,但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苏瑞,今天早餐想吃什么?】
"杰西卡。"
【嗯?】
"你耳朵红了。"
【呜!】
她猛地捂住耳朵,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像只受惊的猫。苏瑞的笑声在意识海里回荡,温暖又无奈。
早餐桌上,杰西卡小心翼翼地切着培根,刀叉碰撞的声音格外清脆。
【苏瑞】
"嗯?"
【没事。】
她只是单纯地想叫他的名字而已。
苏瑞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心思,声音里带着笑意:"怎么,叫上瘾了?"
杰西卡的叉子差点掉在盘子上:【才、才不是!】
但她的尾巴尖却愉快地晃了晃,出卖了她的心情。
训练场上,杰西卡架好铳械,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