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莺正对着空气比划手势,金色的眸子里盛满星光。
闪灵突然想起上周的体检报告——夜莺的脑部扫描显示某个区域有异常活跃的神经信号,当时她以为只是源石技艺的副作原来如此。)
她轻轻后退一步,没有惊扰这场独属于夜莺的秘密对话。现在的她早已不是那个偏执的研究者,不会再用冰冷的器械去解剖这份美好。
(如果是你给了她翅膀)
闪灵望着窗外的蓝天,嘴角浮现一丝几不可见的笑意。
(那就带她飞得远一些吧。)
消毒水的气味在医疗部弥漫,夜莺正踮着脚整理药柜,指尖轻轻拨弄着药剂瓶的标签。她的嘴角抿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金色的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是正沉浸在某个只有她能听见的对话里。
闪灵站在不远处,白大褂的袖口挽起,露出纤细却有力的手腕。她注视着夜莺的背影,灰紫色的眸子若有所思。
(她又在和“他”说话了。)
这个念头在闪灵心里盘旋已久。最j,她越来越频繁地注意到夜莺的异常——突然抿唇轻笑、耳尖泛红、目光飘向虚空某处就像脑海里住着另一个人。
闪灵轻轻放下手中的病历本,缓步走j。
“夜莺。”她的声音很轻,却让夜莺的肩膀微微一颤,像是被惊扰的小鸟。
夜莺迅速转过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法杖,杖身的源石微微发亮,像是在无声戒备。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避开闪灵的视线。
“闪灵医生?”
闪灵注视着她,语气柔和却带着不容回避的试探:“最j,你似乎经常在和人说话。”
夜莺的呼吸一滞,指尖不自觉地摩挲着法杖的纹路。她的脑海里,苏瑞的声音立刻响起:
「她在试探你。」
夜莺抿了抿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只是在练源石技艺的咒文。”
闪灵微微眯起眼,目光落在夜嫣微微泛红的耳尖上。
“是吗?”她轻声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可你刚才说的是”
夜莺的手指猛地收紧,法杖的光芒骤然明亮了一瞬。她的心跳加快,脑海里迅速闪过无数个念头——
(她听到了?)
(她是不是发现了苏瑞?)
(她想抢走他?)
这个念头让夜莺的胸口莫名一紧。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金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警惕,像是护食的小兽。
闪灵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微微怔了一下。
(她在防备我?)
这个认知让闪灵心里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她曾经是夜莺的“研究者”,是那个将她束缚在实验台上的人。而现在,夜莺有了新的依靠——一个她看不见、却显然比曾经的自己更值得信赖的存在。
她沉默了一瞬,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夜莺。”她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我只是想确认你没事。”
夜莺抬起眼,目光里仍带着一丝犹疑,但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我很好。”她小声回答,手指却仍紧握着法杖,像是抓着唯一的浮木。
闪灵看着她,突然意识到——夜莺的戒备,或许不仅仅是因为过去的阴影。
(她害怕我夺走“他”。)
这个念头让闪灵心里泛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曾经的她,确实会毫不犹豫地解剖任何异常,将一切未知纳入掌控。但现在的她,早已不再是那个偏执的赦罪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