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无奈的笑意：“林老板，你再这么捏下去，这件衬衫的袖口就要被你揉皱了。”
“那就再买一件。”她轻哼一声，手指却松开了些，转而与他十指相扣。她喜欢这种感觉——苏瑞的体温、指节的弧度、甚至掌心微微的汗意，都真实得让她忍不住一遍遍确认。
然而，这份独属于她的满足感很快被打断了。
“——林雨霞？”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雨霞的脊背瞬间绷紧。她甚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陈晖洁，那个总是试图从她身上寻找苏瑞痕迹的女人。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才缓缓转身：“陈sir，真巧。”
陈晖洁的目光几乎是瞬间就锁定了苏瑞。
她先是怔了一下，随后瞳孔微微扩大，像是看到了某种不可思议的景象。她的视线从苏瑞的脸滑到他的肩膀，再到他被林雨霞紧握的手，最后才回到他的眼睛上。
“苏瑞？”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试探。
苏瑞笑了笑，冲她点头：“陈sir，好久不见。”
——实体化的声音，不再是电子合成的虚幻感，而是真真切切地从空气中传来。
陈晖洁的表情几乎是瞬间亮了起来，她几乎是本能地向前迈了一步，却又硬生生停住，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她的目光在林雨霞和苏瑞之间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苏瑞身上：“你真的实体化了？”
“嗯，这对我来说还是挺正常的。”苏瑞的语气轻松，但林雨霞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掌心微微收紧——他在紧张？还是在期待陈晖洁的反应？
陈晖洁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比平时要柔和许多。她向前一步，伸手似乎想要触碰苏瑞的肩膀，却在半空中顿住，转而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欢迎回来。”
这个动作很轻，却让林雨霞的胸口泛起一阵微妙的酸涩。
她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陈晖洁看向苏瑞的眼神——那种带着惊喜、怀念，甚至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温柔的眼神。更不喜欢苏瑞回应她的样子——他明明应该只属于她一个人的。
“我们还有事。”林雨霞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冷了几分。她拽了拽苏瑞的手，示意他该走了。
苏瑞看了她一眼，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但还是对陈晖洁点了点头：“改天再聊。”
陈晖洁的目光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停留了一秒，随后笑了笑：“好。”
——但她的眼神分明在说：“我还会找你的。”
林雨霞拉着苏瑞快步离开，然而，还没走出几步，陈晖洁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等等。”
林雨霞的脚步一顿，指尖不自觉地收紧。
陈晖洁已经跟了上来，她的目光依然落在苏瑞身上，语气比平时柔和许多：“既然遇到了，不如一起？”
林雨霞的嘴角绷紧了。
苏瑞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
“随你。”林雨霞最终只吐出这两个字，声音冷淡。
苏瑞笑了笑，对陈晖洁点头：“好啊。”
——林雨霞的指甲几乎要陷进掌心。
陈晖洁自然而然地走到苏瑞的另一侧，三人并肩而行，气氛微妙地凝滞。
“实体化的感觉怎么样？”陈晖洁问道，语气轻松，像是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还不错。”苏瑞笑了笑，“至少现在能真正尝到咖啡的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