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准时来报道。所以他每天踩着点上班,踩着点中午出去,再踩着点下班。秦臻看着这样避他如蛇蝎的游栅,除了内疚还一直憋着一股火,那棵小苗头一直在心里滋长,日子越久苗头越大,等到九月底的时候已经在心里养了一个大火盆,随时都有火烧燎原之势。
偏偏这个时候又是繁忙的季节,来来往往的人一拨又一拨,除了工作上的接触再也找不到闲暇时间来解决两人间的隔阂。但是毕竟是一个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总是有碰到一块的时候,游栅便包揽了所有两人该共同做的事。秦臻抗议,游栅便指指他桌上那堆关于成人高考的书,不再说话。秦臻冷汗直冒,十月份的成人高考他都快忘到九霄云外了。
工作越来越忙,结婚离婚似乎每天都在发生,特备是这个舒服的季节。秦臻挂着笑容的脸笑到僵硬,每天都重复着同样内容的话,耐心再耐心 “请您过几天上婚检报告和各种证件再来” “不好意思,证件不齐,明天带齐再来吧!” “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 即便是十分幸福的事情做久了,心也会开始变的僵硬。隔着屏风观察游栅成了他每日必备的事情,不记得是怎么养成这个习惯的。每天看到那样一张不耐烦的脸爱理不理的工作,抽烟的样子,上班 -o 鱼的样子,认真做事的样子,仔细观察后才发现自己对他的了解真的少之又少。
比如游栅只喝白开水从来都不喝茶,记得每次到自己家里,总是微笑的接过自己泡的茶,印象中自己从来都没注意过他到底有没有喝。游栅抽烟也是要不就不抽,要不一根一根的接着抽,抽起来很凶,印象中游栅在自己家中似乎从来没抽过烟。这样一想这个人似乎一直都在为自己考虑,什么都谦让自己,连室内空调的温度也一样。秦臻懊恼,游栅总是在细小的地方做的很足,不用心都发现不了,发现了却什么也补偿不了。
看的越仔细越觉得自己愧对他,总想做点什么来补偿。所有的请求都被拒绝后,眼睁睁看着那个曾经一直缠着自己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远,那扇门从关上起就不曾有打开的迹象。秦臻的心是一天天开始慌的,火盆变成冰块时,正是游栅对他最冷漠的时候。
“证件不齐,回去补办!” “没有为什么,这是规定!” “你可以选择不来,或者常来”难改的办公,不是这样明目张胆的偷窥秦臻都不知道游栅这张嘴居然这么毒,常常让他跟着捏了一把冷汗。而游栅看他的眼神中分明是刻意的冰冷,这种刻意的成分给了他很大的打击,让他觉得自己在多管闲事,也懊恼的想不再关心算了,可是眼睛总是不受控制的瞟了过去。
再看到游栅跟人争执起来,他就开始紧张。每每到争执结束他都会发现自己手心全是汗水,那种接近虚脱的紧张感,让他恐慌。那个刻意深埋起来的问题,又开始在脑中徘徊。无法忽视的存在感使得他不得不每天想着办法观察游栅,跟小偷般发觉游栅的异常就开始紧张。游栅已经在他不知觉中渗进了他的骨子里,他有点生气,在他没有发觉的时候游栅总是缠着他,等他意识到了,开始漫无止境的徘徊时,当事人却跟没事人般,拿正眼看他都似乎觉得浪费。恍惚间他似乎有点明白游栅了。似乎开始痛恨当时的自己,又忍不住想要压制住这样扰乱心智的感觉。
“秦臻!” “恩?”有点惊讶有点欣喜,这么久以来游栅第一次主动因为公事以外喊他。
“拜托你不要再用这种眼光看我。我会很困扰。” “我我没有!” 被说中事实却因为窘迫变得不敢承认,一张脸尴尬的红透底。又开始怨恨,“好你个游栅,你所谓的喜欢只到这种程度而已吗?几顿饭、几次贴心的照顾又或者锦上添花的帮忙解决几次麻烦”怨恨到最后又开始理亏,明明是该生气的也变得底气不足。是呀!游栅为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