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微笑变得僵硬。手中的打火机被捏的死死的,盖子打开了又合上,安静的大厅只听到“啪啪”的声音。
“你怎么了?不祝福我吗?”秦臻撞撞游栅的肩膀。
游栅努力的扯动嘴角,仿佛用尽一生的力气才扯出这个,一辈子都不想露出的微笑,“祝福你。” “谢谢哦!够意思吧!做兄弟的第一个通知的就是你。”秦臻皮皮的 -o 着鼻子,跟游栅眨眼睛。
“是”游栅机械的点头。是挺够意思的,第一个通知的居然是他。游栅觉得自己简直是可笑,以为落花有意,流水即便没情,也会伴随着落花。谁知落花流水始终都是流水先行一步,而落花真的只是他人生中一个伙伴。
“过来帮忙”方林捧着蛋糕出来了,看到很闲的秦臻,眉头一皱,上来就踢秦臻的凳子。秦臻应了声就跟着跑进了厨房。
蜡烛,食物,连鲜花都有,依然是俗气的玫瑰,等一切就绪。方林把蜡烛都吹灭只留一根。然后走到大厅里的钢琴边,慎重的鞠躬,然后坐下。
“以下这首曲子请允许我献给我最深爱的游栅。”如此慎重的举动,恍如一位王子在向公主求婚,以为是公主,谁知公主已经被换成了王子,王子还是一脸不屑的王子。
舒缓的旋律静静的在大厅里流淌,钢琴独特的声音显示着它的高贵。方林桀骜不顺的形象在钢琴前也蜕变成抒情公子了。秦臻看看方林深情的目光,再看看游栅的目光,发现两人的目光居然有交集,只是游栅脸上更多的是忧伤。那种忧伤让秦臻窒息,他从来没有见过游栅这个样子,心脏随之一紧,居然也跟着忧伤起来。
“两年不见,你这一手居然有长进,以后你可以到我这里兼职了。”一曲毕,小琪晃着手中的高酒杯,轻轻转动里面的红酒,优雅的靠在钢琴边说。
“别我这一手只留给游栅。”方林走到桌前,点燃所有的蜡烛,拿起酒杯在游栅的杯子上轻轻一碰,举起:“可以永远的。” “也许吧!”游栅一口饮尽。
秦臻手一抖,差点又没握住酒杯。不仅仅是因为他不熟悉这种礼仪,而是因为游栅的那句“也许吧!”游栅在动摇,他的心一点点的在为方林沉沦。秦臻没意识到自己几乎要把酒杯捏爆,还以为只是因为环境的原因,心头闷的有点发疼。
“你这是我这里最好的酒,你居然牛饮。”小琪暴走,几乎要那瓶砸人。他们都知道这个咖啡厅是小琪一手办成的,里面每一丝一毫都是根据小琪的爱好做成的,连厕所里的一块墙砖都不例外。
“今天不是该我最大吗?”游栅笑笑又给自己倒上一杯。小琪无奈的撇撇嘴,孩子气的脸上尽是不满。然后居然转过身瞪秦臻,“他怎么了?” 秦臻诧异,怎么会问他呢?被小琪这样一说他也觉得游栅有点不对劲了。光是那迷离的眼神,都失去了平时的犀利。
“祝福你跟怀怀永远幸福,恩最后连死都葬在同一口棺材里。”半倚在桌上的游栅,一只手把酒杯高高的送到秦臻跟前,另一手撑着几乎垂到桌面的脑袋,微微抬起的头倔强的露出微笑。
“啊?”游栅忽如其来的祝福,让秦臻措手不及。望着游栅坚持的样子,他开始走神,太奇怪了,说到底他其实根本就不了解游栅,从来都只看到他在办公桌前的样子。连他的喜好也只了解到,抽烟跟玩电脑了。从来不知道他会有这样厉害,能这样为他着想的朋友。更不知道他还有一个这么忠实的追求者,也不知道他们居然这么会享受。以为是同种人的,结果不是。以为能交心,结果距离好远。以为结果都不是。
游栅送到跟前的酒杯在颤抖,鲜红的液体在荡漾。见秦臻一直都在发呆,游栅把酒杯收回,又是一口饮尽,在秦臻还沉浸在自己的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