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将打听来的消息,一条条地汇报给沉向南。
沉向南心里了然,可能就是因为有要紧事儿要做,所以,王建国暂时还没功夫来找他的麻烦。
他静静地听着,并不言语。
这些消息,都还只是些作风问题和小的贪腐,虽然能让王建国伤筋动骨,但要想一击致命,还远远不够。
“继续盯。”沉向南递给猴子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二十块钱和一些粮票。
“不要急,慢慢来,不管听到什么,你只管告诉我就行。”
猴子挠了挠头,迟疑的说道:“他打算跟煤矿厂厂长家结亲这消息有用吗?”
“跟煤矿厂厂长结亲?”
“恩,我也是无意中听说的,这不是家里柴火不够烧,我们旁边邻居家的孩子都去捡煤渣儿,还有去拉煤路上捡那些掉下来的煤块儿。
有个孩子在煤场附近的时候就听有人嘀咕了两句,具体是真是假不知道。
不过煤矿厂的厂长家确实是有个姑娘来着,就是听说那姑娘是个寡妇,还带着个一岁的小儿子。”
猴子不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有没有用,不过沉队长说了,有啥说啥!
沉向南沉思片刻,也没说有用没用,只是让猴子注意安全就让他回去了。
王建国要把一个寡妇说给自己疼爱的儿子当媳妇儿?还是带着孩子的?
他是想要白捡一个孙子?
他应该不会有这么前卫高尚的想法,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那就一定是煤矿厂长有他想要的东西,甚至于把儿子搭进去也不在乎!
目前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王建国有贪污受贿徇私枉法的行为,只要把这件事的证据拿到手交给上一级的监委会,开除党籍,革职是最轻的处罚了。
但财哥也曾说过,王建国跟不少人都有来往,难免会有人替他说话作保,所以还是要找到能让他一击毙命的证据才行。
沉向南琢磨着有时间找广生聊聊,他应该对那个厂长比较了解。
十二月二十九,今天是顾岁岁的生日,也是她满十八岁的生日。
一大早,沉向南就起来了。
他没惊动顾岁岁,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感受了一下屋子里不怎么冷,就出门先把西院院子清扫干净。
昨天又下了一场雪,一个晚上过去,北风吹过,院子里又积了不少。
等他把活干完,顾岁岁也睡眼惺忪地睁开了眼睛。
沉向南坐在炕沿上,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醒了?”
“恩几点了?”
沉向南转身拎起炉子上的一个水壶往旁边盆子里倒了点水。
“六点多冷不冷,用不用再添把火?”
顾岁岁还有些迷糊,她揉了揉眼睛,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色。
“不用,不冷。”
说是不冷,顾岁岁还是卷着被子往被窝里缩了缩,自然的打了个哈欠。
冬天天冷也没啥事,一般沉向南走了之后,她都是睡到七八点钟以后才起来的。
沉向南洗了一下手脸,回头看了她一眼,把水倒在外屋门口的夜桶里,顺便拎出去再冲洗一下。
等他再次进来,见顾岁岁还没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坏笑,伸出骼膊用他冰冷的手探上了顾岁岁的脸蛋儿。
然后看她惊叫着缩进被窝,露出一个捉狭的笑脸。
“沉向南!!!”
冰凉溪刺骨的寒意让顾岁岁在被窝里发出沉闷的吼声。
“你欠揍了是不是!!!”
“到。”
沉向南半趴在炕上想要掀起被子的一角,却被顾岁岁压的死死的。
他抬手隔着被子揉搓了一下媳妇儿的身体。
“媳妇儿,我错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