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进哪里去?”陈奥一脸懵逼地问。
黄思思说,“进监狱!”
陈奥说,“你也配?”
黄思思:???
陈奥说,“你知道一个财务人员的涉案金额要达到多少才会进去?”
“虚开增值税发票的都没进去,你凭什么?”
“你这个级别还没达到进修的标准。”
“这么想进去,我去给你找个提篮桥优秀毕业生教教你。”
黄思思说,“谁跟你说是财务问题了。”
“我拿茶水泼了贺建军一脸,汤给烫了。”
陈奥叹了一口气,“这又不犯法。”
“你就说,他占你便宜,你拿茶水泼他,这是正当的自我保护,怎么可能进去。”
黄思思突然就笑了,“我就是这么说的。”
“贺建军这个瓜批色大胆小,又怕事情闹大,很怂。”
“你怎么不把他直接干掉?”
陈奥说,“这种傻逼,要是在私企,跟狗坐一桌。”
“但国企不一样。”
“一切运转以稳定为基础,有时候,你明知道有人是个傻逼,你也不能点出来。”
“一台机器能运转,能不修就不修,一大修,必然出更大的问题。”
“这是所有大组织运作的潜规则。”
“说出来很难听,但你找不到更好的替代方法。”
黄思思说,“你读大学,我也读大学。”
“我怎么感觉大学里教的东西不一样。”
“陈奥,你是不是偷偷上的人大?”
陈奥心说,人大也不一定教这玩意儿啊!
黄思思把贺建军跟她说的那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陈奥。
陈奥问,“你真不怕我让你背锅。”
黄思思说,“我们虽然不是从小一起长大。”
“但最重要那几年,你在我家里。”
“我老爸老妈虽没把你当亲儿子,也是当作一颗好苗子在养。”
“你对外人再凶,底色摆在那里。”
“我怕什么?”
黄思思现在的这种状态很放松,工作的压力不会让人变态。
但是工作的压力再加之环境的禁锢与束缚才会让人压抑得想发疯。
黄思思现在的思想是自由的。
陈奥接了商瑾的电话,“陈矿长,我都到了,你人呢?”
“商总稍后,我手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凡哥不在吗?”
商瑾说,“在的在的,那你慢慢过来。”
商瑾这个女人还是很懂的,打电话的时间加陈奥到的时间,中间差的这几十分钟一小时,就是她对陈奥的尊重。
看上去不是什么大事。
却做得四平八稳,与她风骚的样子有着很强的反差。
这个女人啊,就是看着骚,不好玩。
黄思思有点紧张,“商瑾找你做什么?”
陈奥说,“给我设了一个美人计。”
“等我去钻!”
黄思思说,“你不准钻。”
陈奥说,“我要钻,这是我们汉西矿区老本行。”
黄思思往陈奥的身上扑过去,“我打死你。”
黄思思把陈奥摁翻在沙发上还不放过他,站在沙发上,抬脚就往陈奥的脸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