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奥转身朝办公楼里走。
队伍就这么解散。
只是有人傻逼似的,拍了一下手,“散!”
周围无数目光朝他射来,那眼神直白:你不是复员军人,你是谁?
搞得这人还挺尴尬。
复员军人在瞪他……
混在复员军人当中的王小兵和他的同事也在瞪他。
魏磊象个憨批一样,想说点什么,说什么都是错。
他又没当过兵,队列纪律还停留在学生时代的体育课,老师说“解散”,学生拍手说散就散!
他有什么办法呢?
队列当中也有人小声问,“就这么走了?”
旁人答,“不走干什么?”
“也没说不安排工作的事啊?”
“还没说?你在听什么,矿长都说了,我们是自己人,在职职工的子女和买断职工的子女是一样的,一视同仁!”
“啊?说了吗?”
“说了!但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矿长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是矿长说,而是陈奥说,我们信陈奥。”
“陈奥这么牛逼?”
“是的,陈奥就这么牛逼……”
聚集的人群说散就散,买断工龄的职工的儿女手里拿着与在职职工子弟相同的福利。
说了年后再见,就年后再见。
这就是保证。
再加之这是陈奥的保证。
很多人可能都不知道陈奥是谁,但是大家都说陈奥牛逼。
所以,陈奥就真的牛逼。
楼上的干部领导们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楼下围观的人群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
他们只是亲眼见证了陈奥几句话就把这些差些搞大事的复员军人给安抚住且让他们满心欢喜。
好象没费什么力气。
杨振霆看看褚翰,眼神在眩耀,同时也象在问褚翰:你行吗?
褚翰压根就没朝这些方面去考虑,他只想着灭火,却不知道用什么方法灭火。
所以,陈奥的能力,的确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围。
什么福利都不如这几句话暖心。
什么暖心的话都不如给他们一个安全感。
他们的父母选择买断并非他们的本意。
给他们这些从小生活在矿区的子弟粘贴一个外人的标签时,曾经的集体荣誉与归属感消失了,他们又怎么会开心得起来。
陈奥只是告诉他们,我们还是一家人。
有什么,比这个更重要的呢?
把在职职工的复员子弟叫到一起,给他们安排相同的待遇,给他们发东西,告诉所有人,这些人不是聚集闹事,而是矿区召集他们过来领福利的。
矿区面子上过得去。
子弟们拿到了想要的结果。
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完美的处理方式呢!
杨振霆满意啊,对这个弟子满意到了极点,朝褚翰扬了扬下巴,就象在说:我的兵,牛逼不?
沉立本与谭晓明在一间办公室,沉浸在这种难以言喻的氛围中多时。
沉立本不禁感叹,“我在矿区几十年,没见过这种妖怪。”
谭晓明也摇头,“我也没见过。”
沉立本喃喃道:“把他的脸和年纪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