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砸烂的空调挂机,当时就没了冷风。
没有空调的夏天怎么过?还能睡得着?
周虹发疯似的扑向空调。
这边的人反手一棍子砸在电视机的屏幕上,砰地一声就爆开了。
连同vcd、功放、音响、座机一同给砸得干干净净。
周虹能护住一头,却护不了另一头。
三两下功夫,这屋子里的东西也就被砸得所剩无几。
陈奥还顺便提醒了一句,“你们动作小一点,不要把人家的衣服弄脏了。”
“也不要把人家的化妆品给砸坏了。”
“那些都人家花钱买的,是她的私人财产。”
郭浩拍着胸口保证,“放心,我们做事很公道,只砸自己的,绝不会把人家的东西搞烂。”
门外有工人背着手黑脸大叫,“你们还是不要太过份。”
“差不多就行了。”
“常怀远,你好歹也是这个单位出去的。”
“不要把事情做得太难看。”
“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么搞,哪有一点男人的样子嘛。”
陈奥看看这个说公道话的男人,小声问常怀远,“师兄,你被赶出单位的时候,这位老同志替你说公道话没?”
常怀远摇了摇头。
陈奥问,“这位师傅是哪位?”
常怀远说,“空分工段的吴长明班长。”
陈奥转头便对这个叫吴长明的班组长说,“吴班长你好,怀远师兄说你在甲醇厂的技术过硬,很有责任心,也很有担当。”
“矿区技术发展改革小组需要一些内核技术骨干。”
“怀远师兄特地推荐了你。”
吴长明看了看周围人的反应,清了清嗓子,依旧冲常怀远黑着脸,“常怀远,你推荐我,我还是要说你几句的。”
“凡事不能依靠群众的力量?你工作当中不还是会依靠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力量吗?”
“那你生活当中为啥不依靠。”
“你这个老婆……现在应该说前妻,好吃懒做在甲醇厂那都是出了名的。”
“平常不做家务,隔三差五地调休。”
“工作当中不是一个好同志,生活当中不是一个贤惠人。”
“甲醇厂的职工家属都是清楚的。”
“你说你离个婚,腔不开气不出的任由她欺负。”
“你不说出来,我们这些外人想帮你都没办法帮嘛……”
“大家说对不对。”
周虹扭头就骂,“吴长明,你妈卖批,这里有你啥子事。”
“你曰你妈黄土埋半截的人了,批事管不完,长管闲事活得久,象这种老狗曰的,当心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阳。”
吴长明被骂得脸红,“周虹,你看你看,我刚才说啥?说你好吃懒做都是抬举你。”
“象你这种人,常怀远跟你离婚不知道有多英明。”
“人家年纪轻轻来了单位,那是一天好日子都没过。”
“被你压迫成啥样子了。”
“我说你啊,就是欠收拾,大家说是不是?”
吴长明还想煽动一波围观的职工家属。
不过他们刚才把陈奥的话听得很清楚,也都知道吴长明这种人为了露头,一天到晚地冲动正义的使者。
他们一个个地都不帮腔,冷眼看着吴长明冷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