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奎是个老票……啊……你干啥……”
小学生像喊顺口溜一样从孙桂兰的身边跑过去的时候,孙桂兰拉拽他到面前,掐着他的脸,“胡说八道什么?”
“老子把你嘴给你撕烂……”
“哪个教你这么说的……”
小学生大叫,“是陈锐给我们说的,又不是我这么说的……”
孙桂兰看到了人群后边的小胖子。
小胖子扯着嗓子喊,“黄奎日票夜赌,经常票宿,瘾大……”
孙桂兰推开小学生们,拎着陈锐的衣领,“老子把脸你给你打烂,哪个教你说这些的……”
“放开我……”
“你放开我……啊……”小胖子挣扎的时候,背上的书包左摇右撞。
陈尧上去就是一把推在孙桂兰的脸上,“我曰尼玛卖批,你怕是疯了。”
“你要把哪个的脸打烂。”
孙桂兰涨红了脸,咽咽口水,试图讲道理,“陈尧,你儿子说的这些话你听听叫个啥话?”
“你们当大人的是不是该好生教一下子。”
“我教你妈卖批,我咋教娃儿轮得到你来教我?”
“你个狗曰瓜婆娘,当了几把几天屁大点的官,连自己姓啥都不晓得了?”
“你再给老子批话,老子从明天起天天陪你上班,你个批婆娘……”
孙桂兰红着眼,喊,“你不能不讲道理。”
“你儿骂我们书记,刚才那些话你没听到?”
陈尧说,“啥书记,啥几把书记,卵记……”
“那叫骂他?说实话都不行?”
“说他日票夜赌有啥问题,还有更凶的,你要不要听?”
“孙桂兰,老子跟你说,你要舔黄奎的鸲子,你自己去就是了。”
“老子又不是你物资处的人。”
“你再惹老子,老子天天陪你耍……”
孙桂兰低着头去招呼小车队的司机把面包车开过来,招呼聚餐的干部上车。
黄奎涨红脸,努力地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假意地挽留严世平,“老严,晚上一起嘛。”
严世平转身上车,“今天真的算了,老婆子在家把饭都煮好了。”
“你们吃高兴。”
放学时间碰上下班时间,职工家属学生把刚才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里,低头匆匆离开,到黄奎看不到的地方,哈哈哈哈……
陈奥全程叼着烟,看着黄奎的身影,笑呵呵的。
冯楠小声问,“是不是你搞的。”
陈奥摇头,“也不算是我搞的吧。”
“只是把陈家华他们在家里说别人事非的事实摆到台面上而已。”
“黄奎不是喜欢当和事佬吗?”
“嘿嘿……”
冯楠回想昨天黄奎跟陈奥说的那些话,陈奥还真就给他一笔一笔全都记下来。
当和事佬的回旋镖这么快就飞了回来,正中黄奎的脑门。
让冯楠惊心的是,陈奥怎么可以安排得这么巧妙。
一边替黄奎感到尴尬,一边又觉得陈奥处理得很有趣,忍不住想笑。
关键是,这种解气的方式,是冯楠她不敢想,也不敢干的。
冯楠说,“这就是你说的能照顾自己?”
陈奥说,“这才哪到哪?刚刚开了个头。”
“我只是一上来把强度拉满了,又不是后面不给你高潮!”
冯楠白了陈奥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