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身素白,容颜秀丽,尤其一双眼睛,此刻似笑非笑,却又有一种巧笑倩兮的韵味。简照生道:这位想必便是灵夫人了。对方微笑不答。
过将一会儿,又听那七星于半空中冷冷道:宫主,这位简盟主好大威风。
灵夫人道:各位伤得重吗?七星恭敬道:谢帮主关怀,并不严重。灵夫人咯咯直笑:那还不谢谢人家简盟主手下留情。
七星一滞,哼了一声,却并不真的道谢。简照生微笑道:各位既然到了,却不肯相见,却要在高处装神弄鬼,在下只好出此下策。
灵夫人道:搞些见面礼罢了,简盟主何必较真。挥了挥手,叫七星退下。程生年纪小,压不住话,此刻便道:恭迎圣驾,你还以为你是皇帝吗?那长老叱他道:程生!住口!
灵夫人转头向他瞧来,一双眼犹如深潭寒冷,不过一眼之间,他竟陡然说不出话了。
灵夫人微微一笑,道:做皇帝怎么啦,我只是不想做,我若想做,怎么做不得?江湖中人,虽不至将皇帝奉若神明,当今世上却也甚少听见这般大不敬的话。一时面面相觑。
灵夫人叹将口气,道:你叫什么名字?程生愣了一瞬,不知该不该答,又听她道:我问你话,你叫什么名字?
程生一咬牙,上前几步,冷道:衡山玉宜长老门下----陡然眼前一花,灵夫人手腕一抬、一握,一条白绸便将勒紧他脖颈,嗬嗬几声,再也讲不出话了!
灵夫人咯咯笑道:叫你说名字,说你家师父做甚么?
玉宜长老脸色大变,拔剑便要将那白绸斩断,然而灵夫人却比他更快,但见她右掌一翻,那白绸竟直接将程生拉了过去!
玉宜一剑落空,纵身便要上前。灵夫人笑道:玉什么长老来着?你这徒儿说话难听,长大也是祸害,我替你杀了便是!左手剑光一闪。灵夫人同他们隔了一整片空地,便是再快的轻功,也不能在这转瞬间救下程生了!
然而又听铛铛两声,那柄素刃被打得轻轻一偏,原本要落在脖颈位置,如今却也只是划过程生的脸,在他脸上留下一道深深血痕。
一颗石子、一枚点松花同时落在地上。那点松花插在地上,将掉未掉,而那石子则灌注内力,一半已经炸开。程生这回死里逃生,吓得两股战战,直喘不停。
灵夫人轻轻一啧,右手仍旧抓着他,却抬头笑道:简盟主好功夫啊!简照生神色不动:灵夫人,你长他数岁,如今又喜登宫主之位,何必与小辈为难?
灵夫人叹了口气,道:是了,今日我请各位过来,是来祝贺我登典的。这么好的日子,还是不要见血。
玉宜忙道:多谢灵夫人。上前几步,要将程生接过。
灵夫人却右手忽然一拽,左掌紧紧按在程生肩上,程生只觉那手掌犹如利爪,箍得他生痛。但碍于面子,还是紧紧咬牙,一声不吭。灵夫人微笑道:只是不知衡山派可有带礼物来?
众人面面相觑,灵夫人叹气道:看来是没带了?左掌陡然一翻,提气打在程生胸口,程生只觉一股巨大吸力自她掌心而来,自己浑身经脉都仿佛被牵引着,内力流自丹田,又自经脉处而出!
程生面色惨白,想要高呼:师父救我!却根本说不出话。这一切不过发生在转瞬之间,灵夫人运气收势,微微一笑,既然没带,这就算衡山派的贺礼了!
左掌平推,竟轻飘飘将程生抛了出去!程生跌在地上,玉宜忙将他扶起,为他把脉。缓了一会儿,程生哇地吐出口血来,浑身动弹不得。
灵夫人缓缓呼吸,只觉经脉之处又增添无数真气,此刻不断流动。但她丹田却也痛得厉害,仿佛就要炸开。好一会儿,她才勉强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