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占不到什么便宜,雷欧暂时放弃了说动刘浪的想法,此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雷欧和安娜困顿的不断哈欠。
两人从欧洲过来,生物钟还没调整好,已经连续二十多个小时没睡觉了,于是两人说了声晚安,先去房间补觉去了。
见雷欧和安娜进了房间。
巫溪也起身往房间走,刘浪关掉客厅的留声机,跟在巫溪的身后,巫溪要进房间之前,忽然停下脚步,站在门口,转过身来盯着跟在她身后的刘浪。
“跟着我干什么?”
刘浪道:“这不是担心你吗?”
巫溪咬了咬牙:“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滚开。”
刘浪看了一眼走廊,见四下无人,忽然伸手抱住了巫溪,打开房间的门,往里面挤去,巫溪用力挣扎,但是她力气本来就没刘浪大,何况刚才被刘浪欺负惨了,还没回过劲来。
给刘浪直接抱进了房间内。
刘浪用脚一勾,带上房门,将把巫溪按在了墙上,强势的吻住她,刘浪现在已经摸透了巫溪的性格,自己要是还是顺着她来,以她别扭的性格,永远无法让两人关系突破,这女人就是欠惩戒,必须要狠狠地惩戒她,温柔那一套对她根本没用……
第二天一大早。
刘浪是在楼道上被冻醒过来的,他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身无寸缕躺在地上。
当他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几次都没成功。
因为双手双脚都被绑住了。
因为之前郑家姐妹当他保镖的时候,他学过她们怎么绑人,这明显是一种专业的绑人绳结,只要绑上自己是不可能挣脱的,越挣扎只会把自己勒得越越疼。
“唔……呜呜……”
他摇晃着脑袋,开始还以为自己被绑架了,不过等看清了四周,还是在别墅内,他觉得不对劲,不是绑架。
昨晚,巫溪被他折腾够呛后。
他心满意足的睡下去。
脖子后面很疼,以刘浪的经验,应该是半夜睡着时就被人敲晕了,还能有谁……
他大意了,或者说低估了巫溪这娘们……以为她会轻易服软了,还是他太天真了,被她几句甜言蜜语就哄得飘飘然了。
刘浪像条虫子一样在地上蛄蛹,靠到了桌角,他把嘴凑上去,用力的拨弄了几分钟。
终于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了。
刘浪呸了几声,喊了两声:“巫溪,巫溪!”
房间里一点动静都没。
刘浪又不敢喊的太大声,把安娜和雷欧吵醒,要是叫这两人看到他赤身裸体被人绑成这幅羞耻的鬼样,他还怎么见人。
还怎么和雷欧谈生意,一点尊严都没了。
刘浪又在地上蛄蛹着,到了房间门口,拿头去撞门,同时隔着门喊道:“巫溪,快开门,我错了,你先把我解开……巫溪……你快开门啊,我知道你在里面……”
刘浪嘴巴都说干了,房间里都没人。
眼看着时间过去越来越久,再不想办法,雷欧他们肯定要醒了。
刘浪没办法了,只能一点一点的往外蛄蛹,来到客厅,本来想弄点锋利的东西,但是看来看去都没有,倒是有酒瓶子,只是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他整了半天差点把自己手都勒断了,也没弄碎一个。
刘浪都要绝望了。
这她娘的怎么搞,难道真的要被当众处刑吗。
真就应了那句话,出来混迟早都要还的。
快活的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狼狈。
刘浪不死心,蛄蛹到了门外,现在时间还早,别墅区这边很安静,四周都是高大的常青乔木,私密性很好,所以倒不怕给人看到。
刘浪蛄蛹到了花坛边,靠着花坛边缘不断磨蹭,终于把连着手和脚的绳子磨断了。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