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真人说完,隨即拂尘轻摆提议道:“诸位长老!云隱宗执法殿已行文,黄家暂由族老会共管。然群龙无首终非长久之计,今日须推举一位代族长,主持大局。”
二长老黄明峰一听,微眯著眼,目光扫过嫡系眾人,沉声道:“青松真人所言极是。族长之位不可久悬,按祖制,族长须由嫡系血脉担任!大长老黄明隆德高望重,筑基中期修为,正当其位!”
“二长老所言极是!”三长老黄明远紧隨附和,“大长老执掌族务三十载,资歷深厚,乃眾望所归!”
“二长老此言差矣。”公黄宇德起身,抱拳道。
“黄业华之祸,正是嫡系专权所致。若再选嫡系代族长,与旧日何异?依老朽之见,当推举一位秉公持正、能力出眾之人。”
“黄宇德,你区区旁支,也敢妄议族长人选?若非嫡系世代经营,黄家早被海兽踏平!”黄明峰冷笑,语气满是不屑,“你既如此说来,三叔公莫非心中已有人选?”
黄宇德目光转向角落那道青衫身影:“业舟贤侄此次揭发黄业华罪行,救父亲於危难,挽家族於將倾,更得周族长与青松真人信赖。老朽以为,业舟贤侄可担此任。”
黄业舟在青竹岛经营灵植园,与周家谈下墨铁矿合作,暗中结纳旁支人心,这些事,殿中诸位长老心知肚明。
但让他一个旁支小辈做代族长,嫡系如何能服?
果不其然,黄明峰当即怒声呵斥道:“荒谬!黄业舟不过练气巔峰,资歷浅薄,如何服眾?代族长之位,关乎家族存亡,岂能儿戏?”
“二长老此言,怕是还不知业舟贤侄的真正修为吧?”一旁看戏的周海饶有兴致地开口,唇角含笑。
眾人一怔,目光齐刷刷投向黄业舟。
黄业舟知道此事再不能隱藏修为了,先前虽被黄业华揭穿,但当时何曾有注意力放在他身上,这些长老又自视甚高,置若罔闻,他神色淡然,缓缓起身。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息骤然释放。
“轰——!”
筑基四层的戊土真元自丹田涌出,化作无形威压,瞬间笼罩整座大殿。
“噗通——
1
”
几名只有练气中后期的嫡系执事,竟觉双腿一软,不由自主跪倒在地,脸色煞白。
筑基二层、三层的嫡系长老们,也觉呼吸滯涩,体內真元运转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死死按住。
黄明峰额头沁出冷汗,喉结上下滚动,竟说不出话来。
那威压並非刻意释放,而是筑基四层修士自然流露的气息,厚重如大地。
“这————这怎么可能?”嫡系三长老眼珠子几乎瞪出眼眶。
“年初他不过练气九层,怎会在一年之內突破筑基,甚至达到四层————”
一年破五境,这在流云海域,闻所未闻!
黄明隆面色凝重,神识反覆探查,確认无误后,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这小子,究竟得了何等机缘?修仙界中,灵根资质虽重要,但气运机缘更为关键。
那些宗门天骄,也得三五年才能筑基一层稳至四层,他却一年之內连破五境!
青松真人抚须微笑,暗暗点头。
他早知黄业舟隱藏修为,却未料到已至筑基四层。
此子心性沉稳,步步为营,若非有金丹修士插手,单凭黄业华与齐岳,根本不够看。
黄业舟收敛气息,威压缓缓散去。
“晚辈机缘巧合,得突破契机,不敢自傲。”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