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哲从文家离开后。
文渊坐在书房中,一个人静静的喝着茶。
“父亲!赵哲走了吗?”
文渊的大儿子文臣走了进来。
文臣,现在在工部任职郎中。
不过,可以说半只脚踏入了侍郎。
现在的工部左侍郎年事己高,就等这两年退休了回家养老!‘
文臣现在基本上,己经行使的就是工部左侍郎的权力!
“走了。”
文渊闭着眼睛,摇椅轻轻晃悠。
“事情有处理结果了吗?”
“你安排死士,将赵哲递上来的名单上面相关的人,全部做掉,一个不留!”
文臣接过名单一看!
瞳孔骤然收缩:“父亲,这人数恐怕太多了,会不会太冒险了?而且太子那边“
文渊猛地睁开眼,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赵哲己经没有办法了。如果昊儿在狱中招认了,到时候赵哲就难保了!赵哲一旦出现了问题,我们文家也会出现问题。”
他缓缓起身,踱步到窗前,望着夜色中巍峨的皇城:“更何况,陛下今日在朝堂之上,首接言明让太子踏足兵部!这对我们威胁太大了!
兵部太多东西不能让别人知道,一旦太子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到时候认真一查,我们一个都跑不了!”
文臣听完若有所思:“所以父亲的意思,并不是单纯的帮助赵哲解决麻烦,父亲是想制造出更大的动静,转移太子的注意力,好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解决兵部的问题?”
“我儿就是聪明!”文渊略带赞赏的对文臣说道。
“那如果,昊儿哪里出了差池呢?”文臣多问了一句。
文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
良久——
文渊幽幽的开口说道:“那就好好的送他们父子一程,将你妹妹接回来。”
文臣听到父亲的话,心中一震。
他明白父亲话中的深意——若赵元昊在狱中招供,不仅赵家要完,连文家也会受到牵连。
只有让他们两人一起死无对证,才能保证文家的安稳!
“父亲,我这就去安排。”文臣收起名单,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文渊叫住儿子,“记住,这件事要做得干净利落,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文臣点头:“儿子明白,绝不会有人能追查到我们头上。”
文渊满意地捋了捋胡须:“还有,通知我们在刑部的人,想办法给赵元昊递个话——让他管好自己的嘴。若他敢乱说一个字,他父亲也会跟着遭殃。”
文臣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父亲放心,儿子会安排妥当。”
京城,某一处。
两个全身穿着黑衣斗篷的人,正在对话。
“有什么事?”
一个看上去比较身形比较瘦弱的男子说道,语气中不带有一丝感情色彩。
“刺杀太子!”对面的黑衣男子,惜字如金!
“你疯了!”瘦弱男子大惊失色!斗篷下的面容因震惊而扭曲。
“你知不知道,刺杀他,会有多严重的后果,知不知道对方在大乾是什么样的地位!刺杀他,将会面对大乾皇帝和大乾杀神两人的滔天怒火!”
对面的黑衣男子冷声一笑:“又不是没有试过!只要做的隐蔽,又有谁知道是我们做的?而且你没有选择!”
“太子进京遇袭,是上面的人做的?那狼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