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团藏也不说话。
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就用独眼盯着诘心。
这让诘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毕竟团藏今天的眼神太怪了。
除了愤怒、阴冷这些习以为常的情绪外,还有诘心从未见过的情绪。
委屈!
没错,团藏的眼神里,有着委屈之色,似乎在控诉自己。
诘心清了清嗓子,坐在团藏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想了想,将水杯推到团藏面前,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诘心看向团藏,开口道:“你在怨我?”
团藏没有回答,但哼声之中的情绪,已经包含了一切。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啊。”诘心露出了伤心之色。
必须恶人先告状!要不然以后自己在团藏面前,就硬气不起来了。
团藏一愣,但最后不信!
继续幽怨的看着自己的儿子。
诘心也没失望,继续道:“你听我给你分析首先,我会害你吗?”
会吗?
团藏抿了抿唇,他想说这个臭小子,和自己一样刻薄寡恩,真可能害自己这个父亲。
但是,说不出口啊。
这要是说出来,不说会不会伤诘心的心,首先就是在承认自己教育的失败。
见团藏被自己的话问住,诘心趁热打铁道:
“你好好想一想,今天真的是暴露你功劳的时候吗?”
“如果我刚刚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三代目会怎么想?其他学生家长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为了吹捧你的名声,才策划的斗殴事件?”
“到时候,即便学生对你感恩戴德,有什么用?”
“你想从黑暗之中脱身,沐浴在阳光下,靠几十个学生,够吗?”
一连串问题下来,团藏脸色先是凝滞,随后寒霜遇春,消融了不少。
这么一说,还真是。
要知道,诘心不少同学,他们的家长,可都是村子的中高层。
比如旗木朔茂这个家伙,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家伙还是自己的“上司”。
根部只是暗部的四支分队之一,团藏这个根部领袖,也可以说是暗部分队长。
而旗木朔茂,可是暗部总队长。
当然,团藏不会承认这一点就是。
还有夕日真红,那可是幻术班班长。
更别说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了。
如果为了一点点名声,交恶这些人,的确是得不偿失。
只是团藏还是有些怀疑的看着诘心。
他觉得自家这臭小子,对自己可没这么好,不可能早早想到这些。
更大的可能,还是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扬名。
现在只不过是随便找的借口而已。
不过这是好事。
自己就是缺少这种胡说八道还能说服别人的能力,自己只能说服自己。
而诘心似乎就是进化版的自己。
见团藏动摇,诘心继续说道:“看来你也能想明白,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这个名,不能你自己宣扬,也不能借我之口。”
“只能让其自由发酵,而在这个过程中,你只需要继续奉献就行了。”
“学生家长们都不是笨蛋,他们肯定知道我的笔记资料来自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