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那道声音不重。
却让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
莱昂身体一僵。
西奥多也缓缓转过头。
不知道什么时候,房门已经再次被推开。
凯撒站在门外。
男人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衬衫,最上方两颗纽扣没有系,像是刚从睡梦中被吵醒。
他的神色很平静。
可越是平静,越让人不敢呼吸。
江绵绵看看凯撒,又看看自己现在的姿势。
她坐在凌乱的床上。
莱昂穿着单薄的睡衣,紧紧抱着她的腰。
西奥多站在床边,手还握着她的手腕。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
怎么看,都不像是清白的样子。
江绵绵欲哭无泪。
为什么每一次最尴尬的时候,凯撒都会出现?
“凯撒。”
她连忙挣开两个人。
“不是你想的那样。”
凯撒看着她。
“我想的哪样?”
江绵绵被问住了。
她怎么知道他想的哪样?
“就是……他们只是进来了一下。”
莱昂立刻纠正。
“我进来很久了。”
江绵绵猛地瞪他。
你不说话会死吗?
西奥多淡淡补充:“我刚到。”
凯撒的视线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
“所以,你们是在向我汇报先后顺序?”
莱昂闭嘴了。
江绵绵连忙摇头。
“不是。”
“那就下来。”
凯撒的语气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莱昂不情不愿地松开手。
江绵绵赶紧裹紧睡袍,从床的另一边下来。
她刚站稳,凯撒便伸手将她拉到身后。
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也隔开了莱昂和西奥多的视线。
“你们两个,出去。”
莱昂不服气。
“凭什么绵绵能留?”
凯撒冷冷看他。
“因为这是她的房间。”
莱昂张了张嘴,找不到理由反驳。
西奥多倒是很平静。
他转身朝外走,经过凯撒身边时,忽然停下。
“锁没有用。”
凯撒侧眸。
“所以我会换掉整扇门。”
西奥多沉默片刻。
“窗户也没有用。”
莱昂轻咳一声,视线不太自然地飘向阳台。
凯撒的眼神更冷了。
“很好。”
“看来除了换门,还需要加一道封闭结界。”
莱昂:“……”
西奥多:“……”
江绵绵默默捂住脸。
完了。
她以后大概真的要住牢房了。
走廊里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洛维斯披着外袍,靠在对面的门框上。
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肩上的伤显然没有完全恢复。
可狐狸眼微微弯着,一副看了很久热闹的模样。
“这么热闹?”
江绵绵更想钻进床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