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深吸一口气,眼框慢慢红了,“能不能能不能让我前男友回心转意,回到我身边?多少钱我都愿意出。”
云子昂闻言,嘴角抽搐两下,夸张地做出一个窒息的表情,假装掐自己的人中:
“不是啊大小姐,天下男人那么多,你干嘛非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还下蛊,至于吗?”
“你不懂。”左悠奕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声音发颤,“我们在一起三年了,我放不下。只要他能回来,我怎么样都行。”
她是真的陷进去了,分手这一个月,她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工作也频频出错,整个人都快垮了。
什么办法都试过了,道歉、纠缠、找朋友说和,对方反而越来越冷淡。
走投无路了,才想到求玄学的法子。
小锦趴在桌子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小眉头轻轻皱着。
“姐姐,”她忽然开口,声音软乎乎的,却很清淅,“你和他的红线断啦。”
“那头的哥哥已经走了,拉不回来的。”
左悠奕身子一僵,满脸伤心:“你说什么?”
“就是说呀,你们的缘分尽了。”小锦掰着小胖手指,一本正经地说,“那个哥哥身边已经有别的姐姐了。他不喜欢你啦,再拉也没用的。”
左悠奕的脸瞬间白了,只听见一句话,“他有别的人了?”
她其实隐约猜到了,分手前对方就总躲着她看手机,身上偶尔会有陌生的香水味,只是她不肯承认,自欺欺人罢了。
如今被一个四岁的小孩直白点破,那点自欺欺人的壳子瞬间碎了,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怎么会呢”她捂着嘴,声音哽咽,“我们明明说好要结婚的”
“说好的也会变呀。”小锦从纸巾盒里抽出张纸巾,整个人趴在桌子上,努力伸着手去给左悠奕擦眼泪。
她声音柔柔地说着,“就象草莓蛋糕放久了也会坏掉呀,不好吃了就扔掉嘛。肚子空空的,才能装下新的、甜甜的蛋糕呀。”
小锦歪着小脑袋,说得认真极了:“姐姐总哭,饭也不吃,气运都变弱啦。”
“不好的人走了,好的人才会来呀。”
左悠奕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看着小锦澄澈的眼睛,“不会、不会有更好的人了”
“哦天呐!”云子昂简直没眼看,“世界上男人多的是!”
“可是我只想要他!”左悠奕哽咽着,“除了他我谁都不想要!”
小锦皱起小眉头,只觉得嘴里的蛋糕都不香了,“那姐姐呢?”
“姐姐也不要你自己了吗?姐姐才是你自己最应该珍贵的宝贝呢!”
她有些生气地看着左悠奕。
左悠奕听到这句话,怔愣地看着小锦,只觉得心被什么撬动了一下。
小锦歪着头看了左悠奕一会儿,忽然从椅子上跳下来,哒哒哒跑到左悠奕跟前,踮起脚尖凑近了看她的脸。
“姐姐,你低一低,小锦够不着。”
左悠奕一愣,下意识弯了弯腰。
小锦伸出小胖手,先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头,又点了点她的眉骨,最后戳了戳她两边颧骨,歪着小脑袋,认认真真地说:
“姐姐你福德宫鼓鼓的,象两颗小汤圆,这叫做‘地库光润,晚景丰饶’,就是说姐姐是有后福的人呢。
“眉毛又长又顺,眉头这里聚得紧紧的,叫‘情窦早开’,所以姐姐年纪轻的时候就会遇到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