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知道苏二平是个危险人物,但陈小麦还是决定先搬过去。
这年代要单独找个房子,实在是太难太难了,所以,她绝不可能放弃牛草胡同这带着厕所房子。
而且,陈小麦很喜欢苏春梅,总觉得苏春梅这腼腆害羞的姑娘,不应该落到原著里那样的下场。
吴师傅拉开门,面无表情看了陈小麦一眼,“什么事?”
陈小麦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吴师傅,你让我进去说呗。”
话落,陈小麦不等对方回应,一低身子直接从他手臂下钻了进去。
“海茂和海英在家啊,快看小麦姐姐给你带了啥好东西。”陈小麦掏出两根用油纸袋装着还带热乎的油条。
瞬间,油香味在空中弥漫开来,六七岁的孩子咽著口水,用余光扫向爷爷和奶奶,很快又死死盯在油条上,根本离不开眼。
吴奶奶赶紧把油条往陈小麦手上推,“哎哟哟,使不得使不得。”
“这可是用油炸出来的东西,金贵的很。”
陈小麦快速把油条塞在俩孩子怀里,“快吃,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孩子哪能受得住这诱惑,等吴师傅回过神来,孙子已经“吱嘎”一声咬在油条上。
“诶”
根本来不及阻止。
孩子被这一声“诶”,吓得惶恐又小心翼翼的看向爷爷。
吴奶奶哪能受得了这个,连忙把孙子搂在怀里,“哎呦,吃了就吃了,乖乖别怕,那啥小麦啊,待会婶子把钱跟票给你。”
吴师傅没好气的瞪了陈小麦一眼。
“你故意的吧?”
陈小麦“嘿嘿”的笑。
“吴师傅,你不要这么严肃嘛,看你把孩子都吓到了,我喜欢海茂和海英,不要钱,当我请孩子吃的。”
说著,她又从兜里掏出一把水果糖放在桌子上,“来来,小麦姐这还有糖呢。”
“诶诶诶,这个真不能拿。”吴奶奶赶紧扯住要往前冲的孩子。
吴师傅看了一眼孩子渴望的眼神,无语的朝着陈小麦道,“你到底想干啥?”
两分钟后,陈小麦跟吴师傅面对面的坐在火炉子旁边,吴奶奶带着俩孩子进屋了。
吴师傅一边抽著旱烟一边道,“你咋不上天呢,那电线是能随便改的吗?变压器负荷本身就小,整片区域供电容量都偏低。。”
陈小麦不甘心,“那厂里呢?”
吴师傅道,“厂里是粗铜线,铜是国家管控紧俏物资,民用铜线都不能随便买卖。”
陈小麦道,“那咱也换铜线呗,你要怕没材料,我让房东准备。”
吴师傅抬头看向陈小麦,“我说的你咋听不懂啊?这线只是一个原因,私人是不能加粗入户电线的,供电站查到会出事。
要弄这种事必须得向街道电力管理部门出书面说明,还要一层一层审批通过,麻烦的很。
整个片区都是一样的,就你朋友家换成铜线了,还要带大功率的东西,自家电线是不发热了,但供电变压器超负荷,整条街电压暴跌会导致频繁跳闸停电。”
从吴师傅家出来,陈小麦的天都塌了。
电线不能改,高功率的电器用不了,连吹风机和烧热水的烧水壶都能让整个片区跳闸。
“徐娇,我真的要哭了,我以前以为他们装个几十瓦的灯泡全都是为了省电,我还说这几十瓦能用个什么电费啊,结果是带不起,连个几十瓦的灯泡都要经常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