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看了十几章,并没有找到发财的地方,因为这个时间段,小说上一直讲的是陈秀跟那富二代笔友各种书信来往。
客厅吃饭碗筷敲得叮当响,一家人和和睦睦团结一致,好像故意气陈小麦一样,你一句我一句,生怕陈小麦听不见,故意拔高声音,言语全都是刺,听的人刺挠。
“满济州看看去,你看她哪有一丁点大姑娘的样子,顶着个大光头到处跑也不害臊,人家问我这是谁家的,我都不敢应,怕丢人。”
“爸,她就是让黄兰英教坏了,之前刚过来我就说她心眼多吧,你看看她,再看看我姐,她像个正常姑娘吗,下手这么黑,心狠手辣。”
“别说了别说了,我也头疼,她但凡有秀秀一半争气”
“爸,你别这么说,要小麦听到又不高兴了,不过这次她真做的太过了,康康就跟她开个玩笑,这是跟她亲近,亲近才会开玩笑,谁会找外人开玩笑,只是没想到她竟这么狠心。”
好。
陈小麦被气到了。
掏出手机,“徐娇,给我把那瓶超强脱毛膏整过来,妈拉个死麻花,我要挤到吴小萍洗头油里面去,她说我大光头给家里丢人,我们是一家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必须整整齐齐,我要给家里整五颗大光头。”
“另外,帮我把凤姐照片打印几张出来,给我调成年代复古,再给我p个大龅牙整个麻花辫啥的,我要寄给陈秀那官二代男友帮她面基,让他们提前擦出爱情的火花。”
“对了,你不说楼下街上有卖工艺品的吗?给我整一双红色绣花鞋,再帮我下载几段鬼片音乐,他们不是喜欢开玩笑吗?礼尚往来,我得回几个玩笑,要不他们又说我不懂事了。”
“气死了,他们总是恶心我,我要计较吧,他们就说我小心眼,我要不计较,他们就得寸进尺。”
“我就不能太闲着,这世上就是这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我一作妖,他们就忙着收拾烂摊子,我一老实,他们又开始找事,所以我根本就停不下来。”
果然,人在做坏事的时候 永远都不累,甚至还很期待。
在等待徐娇物资的这段时间,陈小麦那叫一个精神亢奋,半夜十一点了还没一点睡意。
十一点半,整个家属院都安静下来了,陈小麦提着一双绣花鞋放在了吴小萍门口,然后敲门去了。
四下。
屋内,吴小萍推了推陈正东,“谁啊?”
陈正东刚睡着,翻个身不理她。
又四下。
“秀吗?康康?”
吴小萍迷迷糊糊的起来,打开了门,虎躯一震,然后傻愣在原地。
离了个大谱,借着昏暗的月光,她在门口看到了一双,红!色!绣!花!鞋!
她赶紧闭上眼睛。
然后猛的睁开,想要重置。
还在,就是绣花鞋。
慌乱的伸手想拉灯,一阵惊悚的音乐从客厅传了出来。
“啊!!!”
吴小萍尖叫一声,“砰”的一声甩上门,一个闪现飞跃,灵活的砸床上。
“嗷!!!!”
陈正东惨叫一声,一个折叠就坐了起来,抱住自己大腿嗷嗷嗷。
吴小萍神经绷紧了,动作麻利一扯被子,人已经缩成一团,根本不管陈正东死活。
楼上男住户听到这夫妻俩轮流喊,郁闷的伸手推了一把妻子,语气带着悠怨,“你听听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