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有不好的预感。”
“中午她自己剃了个大光头出门就举报我们去了,现在她自己涂的全身血,我感觉她下一秒又要出门了,没准这次要说我们杀人灭口。”
陈秀听到这里,转身就走,“我要去外婆家住两天,我真觉得她疯了,今晚肯定又要跟我睡,太危险了。”
一边走,她一边自言自语,“最好出门就遇上一堆街坊邻居,大家都问我上哪去,都知道我没在家,这样不管她玩什么花样,屎盆子都扣不到我头上。”
陈康跟在后面走,“姐,我也去,我也不要跟她住,死疯子,我怕她半夜爬起来给我一刀。”
姐弟俩跟吴小萍打了个招呼,都没进房间拿东西,直接在外面晾衣绳上收了一套衣服抱怀里就走。
这一路上也是运气好,走几步就能遇上人,开口就问陈秀上哪去?
一会的功夫,整个国棉厂家属院都知道陈秀跟陈康上姥姥家去了。
陈小麦不相信自己这么倒霉,金手指都没有。
既然她没有,那就是在别人身上。
之前看小说也看了不少女配抢女主金手指的,正好她就跟着女主住一起。
既然不在她身上,那就是在陈秀身上。
奋斗,她不想奋斗,她想从女主那里抢。
走出房门一通找。
“咦,这都傍晚了,眼看吃饭时间,陈秀呢?”
她往门外走,“人呢?咋一下子,家都空了?”
隔壁林招娣正在门口择豆角,听着陈小麦找人的呢喃声,连忙道。
“小麦,小麦,吴婶在厨房做饭呢,陈叔刚拿着衣服上冲凉房了,秀秀姐上她姥姥家住去了,陈康也去了。”
“哼,干出剃光头这种狠心的事,没脸待大院见人了吧。”
秋婶提着饭锅从厨房走了过来,眼里闪著八卦,“诶,小麦,小麦。”
“老陈咋回事啊,头顶那么大一包?”
陈小麦非常淡定的胡说八道,“哦,我后妈亲的。”
说著,她还撅了撅嘴,“就这样,u马,像个吸盘一样盖在我爸头上,拔都拔不下来,我们好几个人才拉下来。”
反正她不胡说八道人家也会胡说八道。
之前原主那么勤快的小可怜,不一样被说成偷懒耍滑。
自己爽了,痛苦就是别人的。
自己都不爽了,别人也休想舒服。
无所畏惧。
还能有比现在更差的处境吗?
之前原主倒是老实听话,不一样处处被拿捏。
这几天自己这么闹,为啥还能好好的,不就是因为自己不可控,他们谁都不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干啥?
秋婶一脸震惊,“你可真会开玩笑,亲还能亲成这样?”
陈小麦下巴一低,龇著牙,斜着眼睛看着秋婶,很正宗一个嫌弃的表情。
“婶子,这你就不懂了,男人就喜欢这样,要不吴小萍咋带着两孩子还能找到我爸?
但他们要面子,肯定不能跟外人说,要有人问,指不定还能说是我打的呢。”
看着陈小麦进去的背影,秋婶脑子里面上演着一幕幕极限画面。
晚上,陈家饭桌上只有三个人。
陈小麦一动不动的看着饭桌上的土豆丝和玉米饼子。
陈正东好像已经习惯了,根本不管她。
倒是吴小萍时不时忌惮的扫她一眼。
陈小麦在心里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