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何再无相异之声之举了,纵是自身可舍命一搏,却若是将全族老幼因而受累恐是无人敢为了。“老班主,那假太子登基后您几位又是如何躲过追杀的?”我心内虽有揣度,却希冀关老班主可实言以告,唯有如此方可尽消莫思心中那份亏欠之意。
关老班主并未觉出我话中用意,不过哀叹一声继而道,“假太子登基后并未入住皇城,而是仍于其太子府中安置,对外宣称追悼其父王母后,必要守孝三载才算作为人子之本分。因此皇城之内除去洒扫宫人便仅余群臣议政时才齐聚大殿,不知搭救我等性命的那位贵女使得何样手段,竟是将我兄弟三人藏在了皇城一处僻静所在,这才得以将养身子不被搅扰。亦是于此期间,老朽才自那贵女侍婢口中知晓他苏家乔装改扮之能乃是何样登峰造极之状,却是再无半分太子消息。过了数月,我等分别往了老相国等几位重臣家宅探察,才惊觉其等亦是遭了如先王一般被人以药石掌控了,而我等则是不得不令图他法希冀可拨乱反正斩奸除恶!却,呵呵,行迹败露再遭追杀之下唯有逃离楼兰,更是更名改姓甚是假扮唱伎伶人以图后事,不想便蹉跎了这数十载光阴呐,哎。”
“统领,乃是咱们无能,至今不得太子下落,却眼见他苏家日益兴盛。”
又是静寂良久,关老班主才复同我直面道,“莫掌门,终是老朽等无能才保不住陛下、国母甚是皇室众人性命的,老朽死不足惜,仅是今日告知掌门此事,虽是不明掌门询之何用,却唯有一事相求,”扫了一眼自己那三个早已呆若木鸡般的徒弟,“老朽愿将独门改声之术授予掌门,希冀掌门可善待一众徒弟,其等于此等楼兰秘事毫不知情,那数名小的尚且不及总角,更是未经世事,老朽将其等托与掌门,自会自此销声匿迹不予掌门惹来滋扰烦忧。”
“师傅!”
“师傅!”
“统领!”
芳茂及另两位青年顿时急切异常,而两位老者却似是同关老班主早有决断般,纷纷紧扣住其双臂,满目期许袒露甘愿共同赴死之势。
我则是从旁嗤笑出声,待他等皆将眸光重新汇于我身,才笑道,“罗统领曾效命楼兰皇室,该是心智坚毅高于常人才是,怎会同晚辈一个碧玉年岁的小女子如此畏怯?”顿了顿,“晚辈这般急切欲行知晓楼兰皇家秘闻,不过方才收到了些许消息,或恐与统领有助,这才贸然造访直言相询。” 我扫过众人,缓缓开口道,“统领可知近日楼兰再出奇事?竟是国主陛下隐退后宫不问朝政,反将至上权柄皆交由那国师姬伯一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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