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龙岩没有再给沈舒安与玄奕上课。
玄奕早早返回了自己的洞府,龙岩则与念过尧相谈著结伴离去,默契地将空间留给了这一家四口。
龙岩一走,沈舒安立马就被念秋华和沈武鸣抱在腿上,细细查看起来。
“安安,给爹娘好好看看,你这番变化,身上当真无事?”
“对啊,双瞳也就罢了,你这一头白发,爹看着实在揪心。”
沈舒安脑袋枕着对面沈晚秋的大腿,毫不在意地被翻了个身,像一条躺平任由揉搓的小鱼。
若是要说身形变小有什么好处,沈舒安目前最深感受,便是亲近家人时少了大半羞耻。
沈舒安眯着眼,脸颊上泛著点兴奋的红晕,乖乖被抬抬小手动动小脚。
现在,有妈妈、爸爸,还有姐姐!
哇塞,这是什么好日子,竟然让她给过上了!!!
而且一天下来,脑海中ai留下的记忆也正在与她缓缓相融。
“娘,我真没事,身子好得很,只是变形术尚不熟练,不知何时才能变回原本大小。”
“爹,白发也无碍,您不是亲眼见过我的龙躯了吗?”
沈舒安一句句的回应着,还对两人露出个可爱的微笑。
当然,她还不忘一碗水端平,扬起小脸,小手也轻轻握住了沈晚秋的手。
沈晚秋手中突然传来柔软触感,一低头,就这样撞进沈舒安软糯的笑脸里。
手心处,更是一阵柔软和痒意,是沈舒安在轻轻挠她的手。
这是想要她也笑一笑?
沈晚秋心思很细,她被沈舒安握著的手紧了紧,轻轻回握回去。
她曾经,竟是与妹妹错过了那么多年。
妹妹年幼时的模样,今日真是有幸得以一见。
沈晚秋的眉眼不自觉柔和下来,食指轻轻戳了戳沈舒安脸上的酒窝。
“好安安,看姐姐,险些忘了给你带的礼物。”
她说著抬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精致玉盒。
沈晚秋对着沈舒安打开玉盒,只见盒中躺着一柄小巧玲珑、品相上乘的法剑。
剑身纯白灵动,剑柄由灵玉制成,澄澈通透,灵气内敛。
自从沈舒安当面被掳走后,沈晚秋心中就生出了一股紧迫感。
她总是忍不住回想起少女一人蹲在那摇摇晃晃法剑上的模样。
妹妹是过了入宗检测的,怎能不会御剑?
思来想去,下了判断,定然是被那柄粗劣的法剑给拖累了。
“你如今身形虽小,却也能用。”
“此剑乃是一柄玄阶法剑,可自主认主,大小随心变幻。”
“它还尚未有名字,你可自行取名。”
沈晚秋柔声说著,看着小脑袋枕在自己腿上的沈舒安,伸手轻轻抚了抚沈舒安的发鬓。
沈舒安半张脸埋在沈晚秋的衣料间,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她抬手接过那玉盒,长长的睫羽颤啊颤,出神了好几秒。
之后才回过神来笑着坐起身,回头对念秋华和沈武鸣道,
“娘、爹,快放开女儿吧,你们听见了吗?这是姐姐送我的礼物。”
念秋华与沈武鸣本就留意著姐妹二人的互动,闻言相视一笑。
“好好好,不折腾我们安安了。”
“秋儿啊,为父可是要吃醋了!”
看着姐妹和睦亲近,夫妻俩怎会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