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沉。
“还没有回来吗?”
“签的契约上包括洞府,现在,他的洞府也毁了,人也随时都会被人猎杀,那欠我的银子,岂不是要不回来了?”
“哼,我可不会心甘情愿吃这么大的亏!”
“等他回来,我自有打算!”
“到时候,无论如何,我都要尽快拿回他欠我的银子!”
傍晚的药人镇,已变得格外冷清。
侵肌入骨的冷风,吹得街上正在收摊的小贩,瑟缩着身子,不断地抖动着。
紫薇药铺在最后一个顾客离开后,就关上了店门。
屋里,燃起了昏黄的灯火。
阿药在厨房里烤了红薯,玉米,熬了一锅香喷喷的蔬菜粥。
然后盛了一碗,先端到了前台。
白棠正安静坐在柜台里,一边认真地翻着书,一边记着东西。
阿药没有打扰。
又去盛了一碗粥,拿了一个红薯,送到了陈雅的房间。
陈雅正在房间里修炼。
只见她赤着脚,穿着短裤,上半身也只裹了一片抹胸,正在满脸严肃地打着拳。
大颗大颗的汗水,从她的额头上,脸上,脖子里流下。
她那裸露着的白淅纤腰间,一双修长纤细的小腿上,也都全部沁满了汗水。
当阿药敲了敲门,小心翼翼地推开虚掩的房门时,正看到她一个旋身,两只拳头闪电般击出。她向后微微弯着纤腰,扎起的乌黑长发垂在后面,小腹上裸露着白淅的肌肤,胸前鼓鼓,已初具规模,一双长腿和雪白的脚丫,都很漂亮。
身上没有任何伤疤。
阿药看着她漂亮的脸蛋和身子,心头满是羡慕,自卑地低下了头,把晚饭放在了角落里的桌子上,准备离开。
“阿药!”
陈雅收了拳,直起身子,喊住了她。
阿药抬起头来,怯怯地道:“师姐,什么事?”
陈雅从旁边拿了毛巾,一边擦拭着脸颊上的汗水,一边看向她道:“你那位主人还没有从柴房出来吗?有没有去看过他?”
阿药摇了摇头,道:“主人说,不让我去打扰。”
陈雅冷笑一声,解开了胸前的抹胸,一边当着她的面,用毛巾擦拭着沟壑里的汗水,一边道:“不吃不喝,不声不响,待在里面三天三夜了,你都不担心?你就不怕他修炼时发病,突然死掉了?”阿药偷看了一眼她挺拔的胸前,道:“不会的,主人不会死掉的。”
陈雅似乎捕捉到了她羡慕的眼光,嘴角微微翘起,得意道:“小丫头,是不是很羡慕我的身子?哼,天天偷看!看看你自己的,干干瘪瘪的,什么都没有,难怪你家主人一个月才来一次,来了也对你冷着脸,看都不想看你。”
阿药顿时有些生气:“才不是呢,主人他他要修炼!我我还小,等我长大了,我的身子就会…“哈哈哈哈”
陈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道:“等你长大了,你的身子就会发育了,你身上的那些疤也会跟着发育,到时候就更丑更难看了,哈哈哈哈”
阿药咬着嘴唇,顿时红了眼圈。
陈雅又嘲笑了几声,就这样光着身子走到桌前坐下,准备吃饭。
吃了一勺粥,她突然又转过头得意道:“小丫头,悄悄告诉你,你家主人看上我的身子了哦。那天他在药浴时,我开门进去,脱了衣服,你知道当时他看我的眼神吗?当时他就象是一头野兽,想要立刻扑过来把我吃掉呢。他应该从来没有那样看过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