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沈郎是君子。”
她轻吐着红唇,眼里是摄人心魄的光,若仔细瞧,她已经全身似猫妖般撑着身子,将他抵在床榻之上。
荀玖没识过几个字,知道的也就那么几句。
她诱哄着,仿佛是引人下坠的妖魔。
沈亭长睫轻颤,似乎还在思考她的话。
可她的手已经不安分了,缓缓替他拨开墨色蜿蜒的长发,感叹不愧是世族子弟这头发保养的跟绸缎一样。
她拨开那墨色之后见他雪白衣领,俯身,塌腰,像在斗折蛇行,咬住了他的脖颈。
他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疼,眉间轻蹙。
“沈郎,你好像天生就应该是我的,你知道吗?”
荀玖嗓音带着蛊惑地味道,舌尖一点点卷进他的发丝,吞着他的发丝味道,
沈亭感觉到了她的动作,发丝跟着那吞咽的声音,嚼进她的嘴里,他神色一片平静之色,接触这些日子,他早就习惯了她不同于寻常人的那些行为。
疯对于她来说都是好词了。
“非要如此?”他沉声。
“嗯……”她应着,可那声音听着令人心头发热。
沈亭胸口紧紧地收缩,闻着她身上独有的浓香,又来了……这种想要发热、难以自制的感觉。
他道:“我是身不由己,但我不会碰你的。”
他这般说,仿佛就能让他难安的良心,一降再降的道德好受些。
毕竟,他是君子,他怎么能主动触碰他人之妻?他多年的礼教纲常可没丢。
不过,沈亭也没有再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见嘴硬,嘴唇忍不住勾了勾,细细瞧他。
宽而骨肉均匀的肩膀,因为常年练武而格外劲瘦,皮肤是天生的玉白犹如一抹月晕,肌肉饱满结实,下面的腹线极为优美,他墨发凌乱散下,一张脸清冷孤高。
看得她心神都跟着震颤了。
她不忍露出一抹笑。
他的脸,还有他这个人……都太太太对她胃口了。
“你怎么这么会长?”她忍不住喟叹,眼神多了一抹难以言喻的惊喜之色,像是看到了自己最喜爱的玩具。
沈亭听多了多少夸奖,唯独这般夸奖,他是第一次听,他有些难堪,但难堪之下是那颗心脏紧紧地跳了两下,耳根也随之蔓延大片的红。
下一秒,轻微一阵刺痛。
她在咬他。
“沈郎……”
“沈郎…”
她嗓音喑哑地唤着他的名字。
每一下都让他的眉心跟着震颤,他忽略着那些声音,已经她肆意妄为的动作,只是眼神出卖了他。
他的眼仿佛喝醉了一般,迷蒙而又带着一分清醒。
直到,她的动作更要大胆之际,他眼里的迷蒙骤然清醒了三分,“不可。”
荀玖闻言起身,嘴唇泛着一丝银光,因为此刻心情好,难得多了一丝善心,“真的不行?”
沈亭呼吸缓了缓,声音变得艰涩,摇了摇头,“不可。”
荀玖颇为遗憾,手指从松开了,但看着他胸口处的红印,又满意了。
她叹道:“可惜你看不见。”
“沈郎,你不知道你有多诱人。”
沈亭眉眼染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表情,她时常语出惊人,让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
难道他要回她一句:姑娘,你真有眼光。
但回点别的,她又会不高兴,索性不说。
荀玖也不在意他回不回答,餍足地躺下,手指把玩着他的发丝,“今日见到我的婆母了。”
沈亭一僵,本还有些混沌的意识瞬间清明了一瞬,绷紧着下颔没有说话。
荀玖啧了声,“老虔婆,以为做儿媳就得恭敬着她?等我……等我夫君接我回去了,我定然要给她一点颜色瞧。”
沈亭顿然,觉得她此话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