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站桩,令陈墨川感到有些疲惫,即便气血提升带来了一股新生的力量反哺己身,也无法完全将之驱散。
他知道想要凝练窍穴,身体最好处于最佳状态,于是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又灌下了一瓶武正血元剂,回到卧室静坐恢复状态。
随着气血值的提高,他对于武正血元剂的须求也逐渐变高,现在每天早晚都要各服一支。
好在他现在手头十分宽裕,再加之学校方面奖励的武道资源,他目前完全无需担心这方面的消耗。
在静坐的同时,他还在琢磨着凝练窍穴时,灵力的具体运行路线,以及该如何冲击和洗刷体内目前封闭的窍穴所在的特定位置。
这几天灵枢混元桩武者阶段凝窍篇的内容,他反复查看多次,已经将其中内容牢牢记在心中,就连配合开辟窍穴的桩架也抽空练习了很久,顺利将其掌握。
他还详细询问了韩镇和林宏两位老师开辟窍穴时的各种注意事项,可以说将凝练窍穴的前期准备工作做得十分充足。
若非开辟窍穴的过程完全属于武者对己身的“内求”,外人根本无法插手和帮忙;再加之如果真的出了问题,遭遇灵力反噬,气血破九的身体素质也一定能扛得住,后续只要静养即可。否则,就算是在过年休假期间,韩镇和林宏恐怕都想来给他“护法”。
静坐了约莫半个小时,武正血元剂的药力已经被“噬灵”消化得差不多了,陈墨川感受到了体内充盈的气血,精神也调整到了最佳状态,知道是时候开辟窍穴了。
“第一个要开辟的是足少阴肾经的涌泉穴……”
陈墨川摆出配合开辟涌泉穴的特定桩架,凝神静气,进入极度专注的状态,缓缓引导着温养在体内的灵力,沿着凝窍篇记载的路线运行。
当灵力流转至足底掌心——涌泉穴所在处的附近时,陈墨川便通过灵力感知到那里“淤积”着一层坚厚凝实的气血屏障,将窍穴紧紧封闭。
他心念一动,操控着灵力,直接向那气血屏障“撞”去。
屏障受到冲击,微微震颤,当即散溢出极细微的一丝气血。
“嘶——!”
脚底传来一阵尖锐如针刺般的剧烈疼痛让陈墨川倒吸一口凉气,但他牙关紧咬,强忍了下来,周身桩架稳如磐石,未有丝毫晃动。
随后,他并未停歇,继续引导灵力在体内循经运转了一周,再次汇聚于脚底。
但这一次,他没再选择硬“撞”,而是操控灵力轻柔地一“转”,打了个旋儿,试图将刚刚因冲击而被震散的那丝气血裹挟着带走,并顺势“洗刷”一下封闭的涌泉穴周遭的脉络。
然而,这洗刷之举却引发了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受——一种从涌泉穴深处渗透出的,混合着酸胀与麻痒,还夹杂着细微撕裂感的奇异痛苦迅速弥漫开来,瞬间便席卷至全身。
这种与冲击的尖锐痛感完全不同的痛苦,让陈墨川险些没有维持住桩架,好在他的基本功极其扎实,身形只是微不可察地一晃,便迅速稳定了下来。
但方才那一瞬的波动,仍导致他对灵力的操控出现了散乱,需要重新进行调动。
更棘手的是,被震散的那丝气血并未被灵力完全带走,还留下了一部分,眼看着便又要重新融回那层厚重气血屏障中,使得之前的洗刷效果打了几分折扣。
“冲击震散封闭气血;洗刷带走散溢气血并刺激窍穴‘苏醒’……这就是一个完整的‘开辟循环’。”
“两位老师之前说开辟窍穴的过程会特别痛苦,冲击之痛尚可凭借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