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都拿出来!”
马匪们又象征性地抢了几个人。
轮到沉默的时候,他从怀里掏出一袋大洋,随手丢给马匪。
“兄弟辛苦,拿去喝茶。”
马匪接过钱袋,掂了掂,满意地点了点头。
就在马匪转身的瞬间,沉默又动了。
快如闪电。
他从马匪腰间挂著的麻袋上摸了一把。
那麻袋鼓鼓囊囊的,里面装的是这伙马匪刚抢来的钱财。
沉默随手一抓,抓出大把的大洋和金银首饰,塞进随身空间。
同时,十二个装满童子尿的葫芦以及狗血罐子被他塞进了麻袋里。
一进一出。
神不知,鬼不觉。
要不是随身空间太小,装不下那么多东西,他能把整个麻袋都搬空。
马匪们毫无察觉,扛着麻袋,抱着罐子,高高兴兴地走了。
他们的老大还在山坡上等着他们的好消息哩。
这次抢劫,他们顺极了。
车厢里一片狼藉。
有人哭,有人叫,有人抱着伤口呻吟,有人跪在地上感谢老天爷。
“我的钱!我的钱全没了!”
“我那金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啊!”
“这群天杀的马匪!不得好死!”
“别哭了,命还在就不错了。”
“就是,你看那个少爷,吓尿了都。”
缩在角落里的少爷听到这句话,脸涨得通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裤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很快,路警们姗姗来迟。
一个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不知道是真跑来的还是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的。
“各位!各位!不要慌!不要慌!”
一个穿着警服、戴着大盖帽的中年人站了出来,努力维持秩序。
“我是本次列车的路警长,大家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们会处理的!”
“处理?你们处理个屁!人都跑了你们才来!”
“就是!我们交了那么多税,养你们这群废物!”
“马匪都走了你们才来,来收尸的吗?”
路警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但还是硬著头皮挨个询问损失。
“您丢了什么东西?记下来,我们会调查的。”
“调查?你们上哪儿调查去?那伙马匪你们抓得住吗?”
“这我们会向上级报告的”
“报告有个屁用!”
骂归骂,该报的损失还是得报。
那少爷第一个跳出来。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路警长愣了一下:“您是”
“我干爹是龙栖镇的龙大帅!龙大帅!你们听说过没有?!”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龙栖镇,龙大帅。
这个名字,在场的人大多听说过。
龙栖镇是龙门地界最大的镇子,龙大帅是那一带最大的军阀,手里握著几千条枪,占著好几个县的地盘,连省城的督军都要给他几分面子。
那少爷见众人不说话,以为是被他的名头震住了,更加嚣张起来。
“你们这群废物!连火车都保护不了!我回去就告诉我干爹,让他派兵来!把这伙马匪全抓了!全毙了!”
路警长连忙赔笑:“原来是龙大帅的公子,失敬失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