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更不敢露头啊,就在水里悄悄跟着。”
“没过一会儿,那女人就憋不住气了,猛地浮上去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又赶紧沉下来。”
“嘿嘿,您说她笨不笨?”
“每次上去换气,不就等于告诉那些魔物‘我在这儿呢,快来抓我’吗?”
“就这么跟了一会儿,她时不时上去换口气,那些魔族就死盯着她追,她根本甩不掉。”
“又游了一阵,我看她是彻底没气儿了,手脚都开始扑腾不动,眼看就要沉下去。”
“爹,您儿子我您是知道的,看她长得那么漂亮,要是就这么淹死了也太暴殄天物了不是?我就赶紧游过去”
“我抓着她就嘴对嘴给她渡气。”
“好家伙,这小娘们那时候还不领情。”
“手劲又大,抓得我胳膊生疼!”
“我当时心里就来气了。”
“救你不好好报答我也罢了,还敢还这么使劲?”
“我反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嘿,这女人就欠打,您还真别说,打了之后她乖了不少,不敢那么用力抓我了。”
“后面嘛嘿嘿”他发出猥琐的笑声,“我就一首给她渡气。”
“这小娘皮一开始还不老实,对我又抓又掐,还想打我,那我就每次少渡一点。”
“让她早没什么力气搞我,也好好多亲她几口不是?
“我让她牛哼哼。”
“没一会,她脑袋果然就迷迷糊糊的了。”
“等到我们彻底摆脱了那些魔物,这小娘皮也差不多晕过去了。”
“爹,您知道我的,这么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娘皮摆在面前,我又不是柳下惠,怎么可能忍得住?”
“一上岸,我瞅着西下无人,就把事情给办了!”
“嘿嘿后来她醒过来之后,还哭哭啼啼地要杀了我”
“我赶紧跪地求饶,一边磕头一边喊‘我救了你,我救了你啊,你饶了我吧’!”
“没想到她还真停下不动了。”
“后来我才发现,她根本就是装腔作势,她那时候根本就没力气杀我!”
“之前估计是契约祭器消耗太大,气血亏空,又在水下憋了那么久,早就外强中干了。”
“我一发现这个,又气又怒,这哪能忍?又狠狠办了她几次!”
“后来她就学乖了,不敢再闹腾了。爹,别看她们这些贵女平时高高在上,我看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
“后面还不是得乖乖听我的话?”
德隆越说越兴奋,越说越大声,唾沫横飞,手舞足蹈,仿佛完全没意识到可能会有人偷听。
就在他话音刚落的间隙,旁边一座院落的月亮门后,隐约传来“咔嚓”一声轻响,像是有人不慎踩断了枯枝。
随即,一阵极力压抑的、粗重的喘息声传来,但很快,那声音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丹采祭祀听着儿子这番完全符合其性格的经历,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稍松弛了一些。
这确实像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能干出来的事。
而且整个故事听起来虽然略显荒诞,但环环相扣。
细节上,都经得起推敲。
看来,或许真是祖坟冒了青烟,让这小子走了狗屎运,捡到了这天大的机缘,而并非是被什么邪魔外道掉了包。
不过
丹采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