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仓库里的秘密
人逢喜事精神爽,林惊蛰幻想这未来,想着来到这个年代一步步的挣扎。想着空间的物资,突然被奎爷仓库那几个黑箱子里是什么的念头憋醒。
他盯着房梁,脑子里转的都是空间里那几口黑漆木箱。当时快速的洗劫奎爷的仓库,只顾著往空间里塞,箱子盖子都没掀开。里面装的什么,他不知道。但奎爷那种人,压箱底的东西绝不会是白面大米。
意念一动,意识进入空间,第一次认真清点奎爷留下的家底。
这一看,他后脖颈的汗毛竖了起来。
白面袋子码了整整三面墙,粗粗一数不下五十袋,一袋少说五十斤。大米堆在旁边,白花花晃眼。黄小米、玉米面、高粱米各占一块地方,数量多得让人嗓子发紧。角落里还摞著几口大缸,掀开盖子一闻,花生油,少说三四百斤。另有几口小缸,打开竟是白糖,颗粒洁白,在这年月比金子还金贵。
肉区更壮观。风干的野兔成串挂著,不下三十只。熏好的野鸡摞成堆,数了数二十来只。冻猪肉拿油布包著,一块块方方正正,足有上百斤。角落里还有几条腌火腿,表皮已经风干发硬,切开来里面肯定是红的。
奎爷这是把整个城西黑市都吞进了肚子。
林惊蛰定了定神,朝那几口黑漆木箱走去。
第一个箱子没有锁。掀开盖子,稻草填充物里躺着五六件瓷器。他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件,青花大碗,碗身上画著缠枝莲,底款四个篆字他认不全,但釉色润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旁边还有一对粉彩碟子,画的是花鸟,颜色鲜艳。另有几件他叫不上窑口的碗盏,个个胎薄如纸,对着光能透出手指的影子。
第二个箱子里是卷轴。他展开一幅,山水长卷,水墨层叠,远山近水间有茅屋数间,右下角有印章和题款,笔法老辣。另一幅是人物,几个古人坐在松下下棋,衣袂飘然,神态生动,连眉毛都根根分明。
第三个箱子最小。打开一看,林惊蛰蹲在那儿半晌没动弹。
玉。白玉佩、青玉镯、翡翠扳指,还有几个他叫不上名字的器件,拿旧布包著,触手生温。最上面一块玉牌,雕著蟠龙纹,在虚空里泛著一层柔润的光晕。
箱子底下还有个小铁盒,打开来,铜钱和银元混在一起,足有半盒。银元上印着袁大头和孙小头,拿在手里沉甸甸的。
林惊蛰把玉牌攥在手心里,脑子转得飞快。
这些玩意儿在现在是实打实的烫手山芋。
奎爷攒下这些东西,应该是打算日后变现跑路用的,如今全落到了他手里。
拿出去,风险大。被人发现,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楚。
扔了?他还没那么阔气。再过三十年,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人活一辈子。
他小心地把瓷器和玉器放回原位,盖上箱子,转身去翻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红漆木盒。
盒子里是一叠油纸包。拆开最上面一层,一张泛黄的纸滑了出来。
林惊蛰展开,手指顿住了。
地契。
南锣鼓巷后胡同,一处独门小院,正房三间,厢房两间,带后院。卖主是民国二十五年一个姓周的商人,买主那一栏空着,盖著一枚朱红大印。纸边已经发脆,但字迹清晰可辨。
奎爷没来得及过户。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南锣鼓巷的地界,哪怕现在不值钱,日后也是寸土寸金。更关键的是,这是一处独门独户,不在四合院的鸡零狗碎之中,想做什么手脚都不受人盯着。
他把地契折好,原样包回油纸,放回木盒。
出了空间,天已经大亮。胡同里响起自行车铃声,谁家孩子在门口哭闹,生活气息一下子涌了回来。
趿拉着布鞋推开屋门,一股煤烟味混著清晨的潮气扑面而来。刘桂兰蹲在灶台前生火,火钩子拨弄煤块的脆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