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南弦月微微歪头,打量着蝶的表情,似乎见她没什么印象,微微笑了一下。
“看来你已经不记得我了,不过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够了。”
瞬蜂率先出动,身形消失在原地,南弦月抬手,两指并拢,敲碎了身边突然出现的刀刃。
瞬蜂:!!!!
南弦月头都没歪一下,夹住掉落的半个刀身向上一挑,利刃带着流光,削掉了瞬蜂的半个肩膀,使其瞬间失去行动力。
这人的能力有点意思,可惜了。
还没有阿彤玩儿的阴。
转瞬之间,四剑侍就少了一个。
南弦月依旧看着蝶,她问:“还没想起来吗?还是你年纪大了,看不清人了??”
四周的黑暗瞬间消去了一部分,蝶终于想起了那股眼熟的感觉从何而来了。
二十九年前那条追着他们咬的疯狗!颜城!!
这人的眼睛!!和颜城长得一模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呢?那条老狗的后代都被他们处理干净了,连那个最小的
对啊那个最小的,要是活着现在也三十五岁了,而眼前的南弦月,最年轻的十佬,今年刚好也是三十五岁。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他们亲自去确认过尸体的呀!!!
南弦月看着蝶的表情,露出一个灿烂的,开心的笑来。
“看来你想起来了。”
剩下的三个剑侍后背全是冷汗,回头看佑辅,却骇然发现,拿着刀的人,已经快速萎缩,脸色青黑是一具尸体了。
“佑辅!!!!”
关系最好的那个剑侍冲到佑辅身边,摸到了他干瘦的尸体,不愿相信的后退了两步,回过头双目血红的恨恨盯着南弦月
“你这个混蛋!!クソ野郎!!!我杀了你!!”
他冲向南弦月,音节在他身边环绕,带着滔天的恨意,要将害死好友的敌人吞噬。
敌人轻笑一声。
“呵。”
一股无形的气流冲向他,把他的魔音都吹散,把他的愤怒吹的越来越旺,他此刻已然忘记了自己的手段,忘记了他面对的是谁,提起他那根古怪的棍子,势如破竹的砸向南弦月。
最终停留在南弦月的身前,不管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
两指中间的刀刃轻轻敲了一下那把怪刀,而后在幻音不可置信的眼神中,一寸寸的崩裂,落在地上,化作尘土。
紧接着,刀刃向他的脖颈划过,一道血线肉眼可见的浮现,他的视线开始掉落旋转,砸落在地。
又一个剑侍失去行动能力,或者应该说,失去生命最为贴切。
人落地,只剩下一个无头的身体,颤抖着砸在草地上。
只剩三个。
蝶目眦欲裂。
新魔人已经死去,四剑侍也没了一半,比壑忍的希望,对她来说,已经遥遥无期了。
不还有一线生机!!至少要保住那些孩子们!!只要他们还在!!比壑忍的火种子就不会断绝!!
新生,总有一天会到来!!!
她缓缓张口:“孩子,我记得你。”
“我记得你的外公,那条追着我们咬死活不退步的疯狗,他最后是什么结局?哦,被上司放弃,坚持着无意义的争斗,最后在一个破房子里郁郁而终。”
“我也记得你的父母,真是两个很单纯的孩子,为了那些听起来漂亮的理想,就自寻死路,完全没有顾念当时年幼的你是否会被牵连。”
“她们的结局是什么?为了妻子活下去而回头奔赴死亡?愿意为了理想粉身碎骨,却被同僚背叛,悄无声息的死在一个破烂的巷口,生命的最后,只能看见腥臭的垃圾堆??”
“而你,可怜的孩子,聪明的孩子,被抛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