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一个人长久不说话,结果真的不会说话了。qhuche!n!-
当然了,现在蒂亚娜脸上一层厚厚的盔甲,就算表达也看不出什么。
她有些笨拙的抓着筷子,将手藏在兽皮下面,对着地上的石子练习了起来。
陈长生脚下亮起白色光芒,小白出现。
这次它不再是趴在鞋上,而是顺着腿直接爬到了肩膀上,冰凉的鳞片和皮肤贴贴,有一种奇妙的舒爽感。
小白蛇头贴到他脸上,贴了又贴。
脑海中传来小白欢喜的情绪。
这时。
蒂亚娜成功夹起了一个小石子,激动道:“你快看,我成功了。”
就这么一抖,石子掉落到了地上。
她的眸子出现了肉眼可见的沮丧感。
陈长生轻抚著小白的鳞片,笑着道:“学的很快啊!我当年都没你这么厉害。”
“真的!”
蒂亚娜开心了起来。
他清楚的看到蒂亚娜的嘴角弯了弯,这让陈长生又开始痛恨这个操蛋的世界。
为毛没有水?
如果有多余的水源,是不是他眼前坐着的就是一个漂亮的小姐姐了?
现在真够无语的,眼前蒂亚娜就是一个黑泥猴子,完全看不清样貌的那种。
可见这个姑娘多久没有洗脸了。
一年?
还是两年?
蒂亚娜在努力练习筷子,她迫切的想拥有和别人相同的东西。
陈长生轻声道:“这个世界不下雨吗?”
蒂亚娜停下想了想,“下雨啊!只是雨水不能喝,会毒死人。”
“上次下雨是在破灭历234年吧。”
陈长生眼角抽了抽,这尼玛奇葩世界,下雨居然按照年限计算的?
上次下雨已经是三年前的事情?
而且雨水还有毒?
他本来还期待下场雨,能好好洗个澡的。
蒂亚娜再次夹起一个石子,弯起嘴角道:“如果能下一场雨该多好,那样就能清洗一下身体了。”
她没有说,要是能洗干净,也许心里会舒服很多。
现在她总会不自觉的躲开陈长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对方那么干净,她又这么脏臭,心里就是不舒服。
那种感觉说不出来。
“啊?”
“不是说会毒死人吗?”陈长生无法理解,这到底是什么雨?
酸雨吗?
雨水的问题蒂亚娜解释不清。
反正能不能喝,但能用来清洗身体。
既然问不出别的情报,干脆给她找点事做,陈长生用木炭在石壁上写出了蒂亚娜的名字,然后教给她笔顺。
蒂亚娜心里很激动,原来这些黑框框就是文字,赶紧全身心投入,认真的练习了起来。
妹子有了事情做,陈长生也没闲着。
他这边背靠石壁,专注玩蛇,和小白互动。
他把装有血珠的木盒拿出来。
蒂亚娜歪著脖子看了一眼,“这些都是一阶一级的血珠,没什么作用。”
陈长生眨了眨眼,看着盒子里十来个黄豆大的血色珠子,问道:“这东西怎么看等级?每头野兽都有吗?”
“不是!只有即将晋升的一阶野兽才会在大脑中凝聚血珠。”
蒂亚娜写着自己的名字,继续说道:“一阶一级的野兽凝聚血珠之后才能升为二级。”
“野兽等阶越高,血珠就越大,一阶三级的血珠有这么大。”
陈长生一看,妹子比划的三级的血珠有葡萄那么大。
这么说来,野兽的血珠就和妖兽的内丹一个意思?
他拿起一颗血珠问道:“人类也能用血珠提升实力吧?”
好像蒂亚娜说过,木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