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那张老鼠脸上,瞬间堆满谄媚的笑容,爪子不停摆动:“误会,这全都是误会!”
许渊一言不发,手中手术刀利落划过,直接将他身上的老鼠皮囊整片剥下,随手丢在一旁。
失去鼠皮的束缚,老板的身躯迅速膨胀,恢复成正常大小,露出底下布满木纹的僵硬躯体。
许渊单手死死按在他的肩膀上,力道之大让他丝毫无法挣脱,紧接着抬手便大耳刮子抽他,冷笑着开口:“刚才那样叫嚣,也好意思说误会?我还是喜欢你之前桀骜不驯的样子。嘴脸再嚣张点,不然我打起来不痛快。”
旁边的文秀早已看呆了,满脸震惊地望着许渊。
她并非惊讶于他断腕后肢体仍能活动的诡异能力,而是震撼于他面不改色斩断自己手腕的非人感。
那是一种与常人截然不同的状态,绝非单纯对自己够狠,而是根本不将自己的身躯当作一回事,让她越发觉得,这个人除了强之外,脑子可能也有问题。
看着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老板,文秀压低声音提醒:“迟则生变,还是趁早解决他为好。”
对于这个老板,她非常忌惮,要是被对方逃走,以许渊的实力可能不在乎,但是她绝对承受不住对方后续的报复。
老板脸上瞬间布满惊恐,连忙求饶:“饶命!我愿意臣服于你,我还有很多钱,这些都可以给你!”
许渊停下了手,指尖摩挲着手术刀刃,象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垂眸沉默片刻,陷入思索。
文秀见状,急忙开口:“这个人太过狡猾,千万不能相信他!”
许渊轻轻摇了摇头:“先等等,现在留着他,还有点用处。”
老板脸色露出狂喜之色,还以为是自己的求饶打动了对方,刚要说话,却见许渊手腕翻转,手术刀径直挥来,他眼前一黑,瞬间失去了所有意识。
许渊将他的头颅托在掌心,随意抛了两下,仔细确认对方彻底失去了意识,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文秀心头一震,满是疑惑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跟我来。”
许渊没有多做解释,只淡淡丢下一句话,便转身迈步。
文秀虽满心不解,却还是温婉应声:“好。”
许渊一手捧着头颅,另一只手拖着老板的无头躯体,朝着走廊深处走去,文秀默默跟在身后,两人辗转片刻,来到一间堆满废弃杂物的昏暗房间。
看着屋内杂乱堆砌的桌椅,文秀正疑惑为何要来此处,却见身前的杂物堆突然动了动,一颗脑袋缓缓探了出来,下半张脸布满狰狞的烧伤痕迹。
她心头骤然一惊,仔细打量,才发现这张脸格外眼熟,分明是此前与他们同行的那位大叔,此刻他正被一根漆黑的绳索紧紧捆绑,动弹不得。
大叔看到许渊,眼睛顿时一亮:“你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给搞忘了呢!”
“哈哈哈,那怎么可能?”许渊干笑两声,语气略带几分尴尬,“刚才有点忙,没来得及过来。”
他心里确实把对方给忘了,要不是刚才收拾老板的时候,对方提醒自己还有一根黑绳,他可能都想不起有这号人物了。
此前碰到赵泽一行人时,为了不吓到他们,他随手将大叔丢进这间杂物间,便径直去与同伴汇合,之后便将其抛之脑后。
“我过来,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还有个决定要告诉你。”
许渊将老板的身躯和头颅随手丢在了地上。
大叔盯着地上的身影看了两秒,语气不确定地问道:“这……这是鬼屋老板?”
许渊有些诧异:“你之前不是见过他的模样吗,怎么认不出来了?”
“他以往扮演成灾厄时,只是套了一层木雕外皮,并非现在这副模样。”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