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校长病了?”
孙贼歪头的动作有些大,他的脑袋里面又是一片翻腾,不过还好的就是,他到目前为止,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疼痛。
要说人体最可怕的是什么,那应该就是习惯了,一旦习惯了什么,哪怕这个事情再离谱,那也是习惯了就那样了。
车老二看著停下脚步的孙贼,
“嗯,今天早上听卫生室的那个谁说的,说是今天早上去找他拿了点药,整个人走路都是摇摇晃晃的。”
这一下,孙贼也有些著急,他看了一眼状態不好的刘海龙,乾脆拜託起了车老二,
“二叔,你先带他回,带回去了不行先让在我家,我去看一下老校长,看完就回来。”
车老二一听就这事,他二话没说就同意了。
“嗯,去吧,我带他回,你去看看老校长吧。”
“那就谢谢二叔了,你回去给我婆说一下,我去老校长家了。”
正说著,三人就走到了路口,两个岔口,三人分道扬鑣孙贼去了大队,车老二带著刘海龙回三队了。
孙贼没有停留,因为心里著急,一路小跑的就来到了老校长家,果然老校长的门是和往日不同,今天的门是闭著的,
孙贼推了一下,幸好,门里面没有插住,孙贼这次没有大声吆喝,老校长家里他来了很多次了。
他知道老校长在那边的屋子里面,他进门没有听到老校长的动静,
他就尝试著推了一下厅房的大门,果然门也是虚掩的,没有插上,推门而入,
孙贼才出声了,
“校长,我来看你了,你好著没。”
屋里没有传来动静,孙贼只好进屋,来到了往日校长休息的那间房屋,拉开了东屋的木门,进去就看到了老校长躺在炕上,整个人的脸色潮红,孙贼连忙上前,小声的问道,
“校长,校长,你怎么样了?”
手也贴在了校长额头上,额头很烫,孙贼的这一动作,也惊醒了有些迷糊的老校长,他努力的翻了个身,睁开眼睛看著孙贼,好半天才认出来了,
“哦,小孙啊,你怎么过来了。”
孙贼连忙让校长躺平躺好,
“我听说你病了,就过来看看,校长你这是发烧了啊,吃药了没?”
老校长摇了摇头,
“十二点多了。 校长,这样,我去给你熬药,你躺著,我刚才摸你额头,你烧的厉害,这样,我把中药给你熬上,然后在去给你拿点西药,
西药见效快一些,能让你先退烧,”
谁知,老校长听到让他吃西药,他连忙拒绝,
“小孙啊,不要麻烦了,你就帮我熬一下中药就行了,我吃不了西药,一吃胃里就烧心。”
一听这样,孙贼也知道作罢,
来到了厨房,在厨房里面翻出了砂锅罐子,把一包中药倒了进去,加了三碗水,开始架起小火,熬了起来。
中药按照常理来说,一般都是三碗水熬一碗水,就差不多能喝了,村里也没有固定的讲究,孙贼以前帮奶奶熬过不少的药,从他开始给奶奶推拿以后,奶奶吃药次数明显少了,身体也比以前要好一些了。
所以这个熬药他熟练,趁著小火煎熬的时候,孙贼架了一根筷子在罐子口,然后他就进屋了,老校长的眉头有些紧皱,
脸色一片通红,看起来很不舒服,老校长又不吃西药,这样的话,孙贼只好用他的办法来试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