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口!
赵栋梁推着自行车,脸色冰冷的看向贾张氏,在他身后跟着四个体型魁悟青年。
每个青年跟赵栋梁一样都推着自行车,目光冰冷,没有一点感情。
“赵爷爷!”原本有些害怕的何雨水,看到来人后,连忙从傻柱身后走出,跑到赵栋梁身旁。
赵栋梁将自行车停在一旁,蹲下身子将何雨水抱起来,冰冷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和蔼的微笑。
“雨水!爷爷来了!我看谁敢欺负你!”
身后四名魁悟大汉,看到这一幕后,脸上不自觉露出一抹憨厚的微笑。
将自行车并排停好后,他面无表情地站在赵栋梁身后,象是一个个静止不动雕像。
高大的体型,冰冷的目光,强大的压迫感让众人有些畏惧。
“师傅你们来了!”傻柱憨厚一笑,起身来到赵栋梁身旁。
啪!
赵栋梁没好气就是一巴掌打在傻柱后脑,训斥道:“你说说你!怎么当哥哥的,没看到那狗东西都开始欺负雨水了吗?还在那里坐着干什么?上去打她啊!”
“师傅!我这不刚想动手,您就来了吗?”傻柱委屈道。
赵栋梁冷哼一声,看都不看不远处脸色阴沉的易忠海,走到贾张氏身旁,目光带着几分暴虐。
“贾张氏?看来上次打你打得不够狠,现在又敢威胁我们家雨水了?怎么!老头子我几天不来,胆子又肥了?”
贾张氏闭着嘴没有吭声,若是只有傻柱一个人,有着易忠海在,她说浑话不会有事儿。
但赵栋梁就不同了,看这架势,但凡她敢说一句,回答她的保证就是一嘴巴,她贾张氏可不傻。
“赵师傅!我们在开全院大会,你不属于我们院子的人,麻烦你先回避!”易忠海沉声道。
赵栋梁大笑一声,声音中满是不屑与讥讽。
“让我回避?易忠海!你们全院大会涉及到了国家机密,还是涉及到了敌特?”
“还不允许旁听了?你们院子真厉害啊!我还真不知道全院大会什么时候这么保密了?”
“易忠海!你这管事儿大爷说句不好听的屁用都不是,就是个小老百姓,人家给你面子喊你一声大爷!”
“象我们这种喊你一声易忠海都不错了,还有!我记得管事儿大爷职位只是调解邻里纠纷吧,这什么时候小偷小摸的事儿归管事儿大爷处理了?”
“赵大爷说得不错!”李威笑着站起来适时开炮。
“我现在还疑惑呢,我当管事儿大爷都没这种权利,怎么我才下台,易忠海这管事儿大爷就能处理打架斗殴,跟小偷小摸的事儿了!”
“这不是派出所的工作吗?难道是因为街道办王主任跟易忠海是亲戚特地给他的特权?”
“街道办主任跟易忠海是亲戚?”赵栋梁眼神眯了起来:“这么说街道办主任跟易忠海是一伙的了?”
“是不是一伙儿不清楚,不过易忠海能处理小偷小摸,打架斗殴却已经超出了管事儿大爷的管理权限!”
“那啥!大茂啊!去派出所喊下公安,让公安同志过来普及一下!”
“对了!二根叔家里偷肉的事儿也要公安同志介入调查!”
“对!上报公安!这次的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二根下意识附和。
之前他觉得憋屈,被易忠海一阵训斥,现在何雨水两个小丫头看到贾张氏偷肉了,这事儿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
“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