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着声音望去,大栅栏门口,贾张氏站在囚车上,脸上到处都是臭鸡蛋液,烂菜叶子,全身湿漉漉黏糊糊的带着浓浓的恶臭,身后竖着牌子写着她的罪行。
“这是游街?前几天不是刚游街了吗?怎么今天又有?”
“去看看!”
带着一丝好奇,很多轧钢厂闲着的工人来到了大门口。
面对这种热闹,贾东旭自然不会错过。
等游街的妇联等人来到这里后,所有人下意识地朝着贾东旭望去。
眼前这人他们记忆深刻啊,前几天游街的就有她,不就是贾东旭的老娘贾张氏么?
贾东旭自然看出了这是自家老娘,又看着她身后竖着牌子上写的罪行,脸色微变,心中一阵后悔。
连忙放下扫帚,跟众人说一声,匆匆跑了出去。
“娘!娘!你”贾东旭慌忙间来到贾张氏身边,嗅着周围的恶臭,眉头微皱。
“贾东旭!贾张氏去截胡李威未婚妻陈雪茹这件事儿你知情么?”钱春凤脸色冷厉的看着他。
“截胡李威未婚妻?”贾东旭佯装一怔:“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有对象的秦淮茹啊!还要截胡陈雪茹干什么?陈雪茹不是李威的对象么?”
紧接着他一脸委屈:“人家那资本家身份怎么看得上我们老贾家?”
贾东旭他不傻,老娘就因为这事儿开始游街了,自己要是承认了,后果绝对跟老娘一起接着游街。
“你真不知情?”钱凤霞仔细盯着贾东旭,目光冰冷如刀。
“我真不知道啊!我早就出来工作了,我娘也没有跟我说啊!”
“不关东旭的事儿!是我一个人的主张!东旭不知情,我就是抱着试试的态度!”贾张氏沙哑的声音在周围响起。
声音虽然哑,但气势十足,看样子一点事儿都没有。
“行!我们信了!”钱春凤冷哼一声,大声叫喊,生怕周围轧钢厂工人不知道贾张氏干的破事儿。
“各位!这贾张氏是贾东旭的亲老娘,贾东旭截胡李威同志未婚妻的事儿你们都清楚了!”
“之所以要再次给贾张氏游街,是贾张氏干的太不人道了,今天上午,她又跑去了李威未婚妻那里,再次企图截胡李威烈属的未婚妻!”
“这次人家未婚妻不惯着贾张氏,直接上报了军管会跟妇联!”
“象这种道德败坏,专门欺负烈属的人,我们绝不姑息,我刚刚在游行的时候收到了军管会发来的消息!”
“贾张氏屡教不改,从今天开始住牛棚一个月,游街半个月,在这期间不能返回四合院!”
“走!”钱春凤说完大手一挥带着众人气势汹汹离去。
贾东旭看着这一幕内心慌乱不已,咬着牙转身朝着钳工车间走去。
随着贾东旭离去,周围工人纷纷嗤笑出声。
“啧啧!贾张氏真厉害啊!逮着人家李威烈士欺负!”
“要我说这种惩罚还是太轻了,就该直接让他浸猪笼,或者去大西北支持建设!”
“我说呢,进去待一段时间就好了!”
“你们说贾东旭真的不知道么?”
“得了吧!怎么会不知情?贾东旭今儿一大早还在那里傻笑呢,估计正幻想将李威的第二个对象给成功截胡!”
“听说李威那个对象长得特别好看跟仙女一样,家里有钱好象开绸缎铺子的!”
“呵呵!第一次截胡成功觉得截胡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