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脚步匆匆地回到公司,径直朝著郝晴的办公室走去。
她的步伐中带著一丝急切,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迫不及待地匯报。
来到郝晴办公室门前,她敲了敲门,得到应允后,推门而入。
一进门,便看到郝晴正坐在办公桌后,专注地处理著文件。
李雪快步走到办公桌前,微微俯身,带著几分兴奋的语气说道:郝董,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面见到谁了吗?
郝晴从文件中抬起头,疑惑的目光投向李雪,嘴角微微上扬,带著一丝调侃问道:哦?见到谁了?看你这么兴奋,难不成是见到了什么大人物?
李雪站直身子,认真回道:我看见马正了,就是原来海姆公司的那个老总。
说真的,我都差点没认出他来。
以前他总是西装革履,意气风发,举手投足间都透著一股成功人士的气魄。
可今天看到他,完全变了样。
头髮凌乱,衣衫也不再整洁,眼神黯淡无光,整个人萎靡不振。
以前的那种气魄一点都看不出了,不了解他的人根本就看不出他曾经当过老总,就像一个被生活狠狠揉搓过的普通人。
郝晴听后,不屑地冷哼一声,靠在椅背上,冷冷说道:那样小人物的死活,跟我们有什么关係。他曾经再风光,现在落魄成这样,看见他你就不怕脏了你的眼睛啊?
李雪並没有因为郝晴的冷淡態度而退缩,她向前凑了凑,神情认真地说:郝董,他可是最痛恨苏洋的人啊。
苏洋当初在海姆公司的事情上,可是让马正吃了大亏,把他从老总的位置上拉了下来,让他失去了曾经拥有的一切。
所以,说不定以后我们兴许有用到他的地方。
闻言,郝晴原本冷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
她坐直身子,目光紧紧盯著李雪,嘴角渐渐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点头道:嗯,说的有道理。还是你头脑灵活,在这竞爭激烈又复杂的商场里,只要能对付苏洋的人都是我们的利器。
哪怕就是一只疯狗,只要利用得当,都有它的价值,至少可以咬上苏洋一口,让他也不好受。
说完,郝晴陷入了沉思,手指轻轻敲打著桌面,似乎在思考著如何利用马正来对付苏洋。
而李雪则静静地站在一旁,等待著郝晴进一步的指示,办公室里瀰漫著一股算计与谋划的气息。
沉默许久,郝晴再次开口:你下去好好谋划一下,看看如何利用这个马正,最好能让他成为我们对付苏洋的一把利器。
“好的,郝董,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我相信马正一定可以成为一条忠诚而凶猛的狗,就让苏洋跟他互相廝杀吧,我们只需要拿点狗粮在后面看戏就行了。”
闻言,郝晴扯著嘴角笑道:李雪,你可是越来越上道了,这进步的速度简直让我吃惊。 李雪谦虚道:都是郝董的功劳。
一个月后。
当初被马正收买的內鬼贾凯也从纽约的监狱走了出来。
监狱那扇沉重且锈跡斑斑的铁门,在贾凯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而刺耳的声响,仿佛是命运对他这段黑暗岁月的一声嘆息。
贾凯站在监狱的大门外,阳光直直地刺进他的眼睛,他却浑然不觉,只觉得这光亮也带著几分嘲讽。
他身形挺拔却透著几分憔悴,头髮略显凌乱,胡茬冒出,脸上带著岁月和苦难刻下的痕跡。
那双曾经充满朝气与锐利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仇恨如同熊熊燃烧的火焰,从眼底喷薄而出,瞬间將他整个人吞噬。
他紧紧的攥著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浑然不觉得疼。
他微微仰起头,那带著自由气息却又夹杂著城市喧囂的空气,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畅快,反而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