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古矿上空,四股足以碾碎星域的至尊威压交织成一片死寂的绝地。
虚空如同脆弱的冰面一般,在四大古皇的怒火下大面积坍塌。
然而,处于这片毁灭风暴正中心的楚渊,却连眼皮都没有多眨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将掌心里那团散发着赤红神光的朱雀不死药塞进怀中,随后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抬头环视了一圈那四道通天彻地的恐怖虚影。
“你们这四个老骨头,在地下躺得太久,连脑子都睡坏了是吧?”
楚渊单手负于身后,大成圣体那至阳至刚的金色血气在体表凝结成一套刺目的战甲,将所有逼近的威压悉数挡在三尺之外。
他直视着地底深处的仙源,语气中透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想抢我手里的神药?行啊。你们现在就从那个龟壳一样的仙源里爬出来,直接极尽升华重回大帝境,跟我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
“我就站在这里不动,我倒要看看,你们今天能不能在耗尽最后一口气之前,把我的命留在这太初古矿里!”
楚渊的话语尤如滚滚天雷,炸响在整个北斗星域的上空。
这句话一出,原本沸腾暴动的太初古矿,竟然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死寂。
尸皇眼框中的幽绿鬼火疯狂闪铄,干枯的手指死死扣住仙源的边缘,硬生生抓下大片石粉。
他堂堂古皇,何曾被人指着鼻子如此辱骂过?
就在尸皇即将压制不住杀意,准备冲破封印的瞬间,一道湛蓝色的星辰光幕横在了他的面前。
“冷静点,别着了这小子的道。”
麒麟古皇手持蓝金权杖,面容阴沉似水。
“成仙路开启在即,我等自斩一刀苟活千万年,为的就是那一线成仙的契机。这楚渊虽然还没称帝,但他大成圣体气血正处于最巅峰的鼎盛时期。”
“现在为了区区一株不死神药跟他极尽升华拼命,就算能杀了他,出手的那个也必然耗尽本源,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这只会白白便宜了其他禁区里看戏的老怪物。”
万龙皇和血凰古皇听到这番话,原本外放的滔天杀机也随之一滞。
他们虽然眼馋朱雀不死药,但谁也不愿意当那个出头鸟去跟一个巅峰大成圣体一换一。
大家都是活了无数岁月的精明人,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亏本。
楚渊将四大古皇的尤豫与忌惮尽收眼底。
他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笑声震得周围破碎的虚空再次隆隆作响。
“既然不敢拼命,那就老老实实回地下接着躺尸。这株药,本尊就收下了。”
说罢,楚渊根本不理会四位至尊那足以杀人的目光,脚下猛地一踏,脚尖直接将那层层封锁的至尊威压踩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贯穿星河的金光,潇洒从容地撕裂空间,扬长而去。
直到楚渊的气息彻底消失在太初古矿的范围,地底的那几道恐怖虚影才缓缓收敛。
“此子欺人太甚!”
尸皇一拳砸在仙源内部,震得整个古矿地动山摇。
万龙皇那沉闷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这般嚣张,终究是因为仗着圣体大成。但他毕竟未曾真正称帝,大道仍有破绽。”
血凰古皇跟着开口:“不错,他在擂台上刚刚重创了不死天皇的子嗣,与不死禁区结下了死仇。敌人的敌人便是朋友,等成仙路开启之时,我等大可与不死天皇联手,先将这碍眼的小子挫骨扬灰,再分食他的圣体本源!”
四大古皇一番计较后,心怀着满腔的记恨与杀意,各自闭上双眼,再次陷入了那万古不化的沉睡之中。太初古矿重新恢复了那种死气沉沉的模样。
而此时此刻,远在世界壁垒另一端的斗罗大陆。
亿万生灵望着天幕上的画面,全都被震撼得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天斗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