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真将怀里的娇软美人放在榻上。
可卿身上那葱绿色抹胸早已被蹭得松松垮垮,堪堪挂在上面,露出一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她仰躺在锦褥上,一双桃花眼望着贾真的俊俏面庞,眸中早已是春水翻波。
“夫君”可卿双臂一环,主动勾住他的脖颈,螓首仰起,香舌轻吐间,已是主动缠绵上来。
美人献吻,贾真一双大手径直探进那温热的抹胸之中,当即肆意揉搓起来。
“呀嗯”
可卿身子一颤,一双腿儿不由绞在一处,那不盈一握的纤腰,更是在榻上不住扭动起来。
瑞珠跪在榻边,瞧着这般旖旎春光,红著脸伸出手来,替贾真解去身上那件碍事的月白夏衫。
“瑞珠好丫头,你也来”
贾真察觉到身后动静,微微松开了可卿那被亲得水光潋滟的香唇。
他看了怀里娇喘微微的可人,长臂一伸,将瑞珠也一并圈进怀里,低头吃起胭脂来。
“唔爷”瑞珠只来得及低吟一声,那身子瞬间便软在贾真怀里,任凭那只大手在她身上肆意施为。
不消片刻功夫,帐幔内衣衫纷纷被抛出帐外,散落一地。
三人已是赤诚相付。
可卿一双白生生的腿儿缠在贾真腰背之上,主动凑上。
刹那间,床榻进入超频模式。
次日清晨,一缕微光透过窗纱。
秦可卿缓缓睁开眼,桃花眼里还蒙着一层慵懒水汽。
她刚一动弹,便觉得浑身酸软难耐,骨头缝里都泛著麻意。
可卿只好侧了侧头,瞧见身侧瑞珠趴睡在枕头上。
那眼角,还挂著一抹淡淡泪痕。
昨夜场景涌上心头,她脸颊腾地就烧了起来。
呸!
那该死的坏胚子,在榻上折腾过几回还不够,竟然竟然凑在她耳畔,说什么想要去那处走走。
一想到那腌臜的地方,可卿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她当时还以为自家夫君在外头,沾染上了那些下流爷们儿的“男风”恶习,走上了那等歪门邪路。
纵使贾真拍著胸脯再三保证,说不过只是闺房之趣,绝无大碍。
可她素来爱洁,怎么受得了那个?
偏生,她昨夜才刚应了那句“全凭夫君做主”。
好在骑虎难下之际,一旁正打着颤的瑞珠,红著脸主动凑上,替她挡住了那千钧一发的攻势。
回想起昨夜后来的惨艳景象,可卿不由在心底叹了口气。
看向瑞珠的眼神,满是心疼。
她伸出一只手来,轻抚著瑞珠那有些散乱的鬓发。
“嗯”
被这温热的手指一碰,瑞珠不由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瞧见身侧正看着自己的奶奶,忙不迭便要撑起身子:“奶奶您醒了?可是要起?奴婢这就起来伺候奶奶穿衣洗漱”
“别你快趴下,莫要乱动!”
可卿见她要起,吓了一跳,生怕她扯动了昨夜伤处,连忙伸手想将她按回锦被。
可瑞珠起身的动作极快,身子在被窝里利索地挪了挪。
面上不仅没有半点痛苦,反倒是红润得紧。
动作间神色自若,哪里看得出半点痛苦和昨夜受过大罪的模样?
这一下,让可卿愣住了。
她错愕地眨了眨眼,视线不觉滑向瑞珠那处被薄被半遮半掩的浑圆挺翘。
红